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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很快查询出了结果。
结果是,没有结果。
这张电话卡是新办的,两个星期,除了推销电话,没有一通正常通话。
看来这两个星期里,郭起在过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他的生活里除了杀人和吃喝拉撒,并不与任何其他人交流、产生交集。
又或者,他所有的沟通需求,都在被他绑架的穆思思身上得到了满足。
苏巍在医院派了眼线盯梢,两天过去,郭起也没有再出现在医院。
这天中午,傅酒酒请苏巍吃饭,她突然提起:“你们警察,不是有那种什么电话定位设备,只要通话时长超过多久,就能定位到人什么的?”
苏巍问:“你的意思是?”
傅酒酒咬着筷子头:“就,试一下啊,让医生给郭起打个电话问病情,如果郭起还在用那张电话卡,说不定就可以定位到他在哪里了。”
苏巍忍不住胡噜一把她的头发:“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苏巍找到医生,医生却有些犹豫。
苏巍看出来,医生是在同情郭起,不愿意帮警察抓郭起。
对付这种圣母心,苏巍早有准备,他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李医生,这些都是遇害的女孩子,他们都很年轻,还不到三十岁,都还有大好前程,可是你看他们死的多惨,被捅了十几刀,十几刀,得有多疼啊,您觉得郭起可怜,难道这些女孩子就不可怜吗?”
医生叹一口气,终于点头。
警局内,一切都已准备就绪,苏巍给医生比一个手势,医生哆哆嗦嗦地拨下了接通键。
一屋子屏住呼吸。
漫长的嘟嘟声后,彼端传来一个疲惫的“喂”。
苏巍精神一震,郭起还在用这个手机号!
医生开始按照写好的台本和郭起瞎扯:“喂,小郭啊,我是李医生,你上次问过后怎么一直没来医院,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们医院这边新来了一个大夫,主攻方向就是肺病,我和他是老同学……”
技术人员比了一个ok。
追踪到了!苏巍大步流星走过去。
郭起藏身的地方,是与他原本居住的郊区方向相反的另一处郊区。
比起之前住的地方,这里更为荒凉。
滨江市以一条滨江划分城东城西,城西发展远超城东,改革开放以来,市政府下大力度建设城东,但城东毕竟面积太广,几十年过去,依旧只有滨江沿岸得到发展。
而郭起现在藏身的地方,就在城东靠海的村落百奚村里,这在城东也算是荒僻地,之所以叫百奚村,是因为据说最初的原住民和春秋时期的名臣百里奚有点关系。
苏巍带着金戈、老陈几个人来到百奚村,百奚村不大,只有百余户人家,苏巍拿出郭起的照片给村长看,很容易就打听出了郭起租住的房子。
郭起租住在一家周姓人家,据村长所说,这家姓周的人家,原本有兄弟两户,哥哥光棍了一辈子,前几年病死了,没有继承人,他的房子就给了弟弟,郭起现在就住在弟弟的小院里,那小院在村子里的偏僻角落里,一般没有人去。
村长找来了房东老周。
苏巍让老陈留在村委会,自己和金戈带着老周朝那处小院小心翼翼地摸过去。
院墙半坍圮的小院静静地伫立在金红的夕阳里,苏巍和金戈蹲在院墙外,让老陈先去敲门打探虚实,老陈叫了半天门,却没有人应。
郭起大概不在家?
苏巍握紧手枪,一脚踹开门。
屋子里空无一人,破旧的家具东倒西歪,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泡面碗,里面还有泡面的残汤,秋苍蝇嗡嗡地在上方盘旋。
苏巍和金戈闯进卧室。
卧室里,床上胡乱揉着一床破旧的被褥,金戈伸手探一探:“凉的。”
这间卧室朝北,光线照不进,被窝是凉的,说明郭起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苏巍扭头看桌子上的东西,突然,一个相框吸引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