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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问题、不煽情、不能代表阎少君对殿下的一腔盛意么?
楚璃如是地想。
壮着胆子问道:“殿下有何高见?”
“没有。”
盛景元脸色难看,匆匆说完就丢开了她,转身离去。
却觉腿上一沉。
这条腿正被一双爪子牢牢抱住。
“殿下,”楚璃猛地抽噎了一声:“您还没有帮我解毒呢。”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盛景元,说完不着痕迹地在盛景元的裤腿上,擦了一把鼻涕。
墓室的事算是揭过,盛景元也接受了她“变傻”的事。
因为她“变傻”,盛景元便理所当然、毫无负罪感地当她是个没脑子的,没事儿敲她脑门、戳她额头,嘴里喊着“少君”,眼里噙着“傻子”。
这几天,楚璃一边休生养息,一边寻找杀盛景元的方法。
对她不利的地方是,盛景元警惕性强,武功深不可测,就算离他再近也很难下手,而且阎少君身子羸弱,她几乎没有把握。
眼下不能蛮干,只能静待时机了。
楚璃躺在山涧前的一块青石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想,最快最隐秘的方法自然是用毒,可盛景元偏就有个百毒不侵的身子,基本堵实了毒杀这条路,但没关系,今后她和盛景元朝夕相处,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不愁他不露破绽。
到时非一刀宰了他不可……
后山山涧,名为留梓。
楚璃正阴测测想着,身边忽然“啪”地一声,一块小石子砸在了她身边的青石板上。
“谁?”她起身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