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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鹿山,等于毁尸灭迹!
盛景元拦下重伤的上官靖,脸上不动声色,握住剑柄的手却暗暗收紧,隐忍地看着江卓文,不怒反笑:“江佥事职责所在,请便。”
等其他骁羽卫散开,江卓文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淡白的月光下隐隐可辨。
竟是一道圣旨。
见物如见人,盛景元当即屈膝跪地,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胸前的伤,莫名更痛了一些。
江卓文阴笑着摊开圣旨,借着月光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令七子景元,无诏不得回京,无命不得离开鹿山,钦此。”
不得回京,不得离开鹿山……
盛景元只觉胸口透心地凉,父皇早猜到他会回京计较母妃之事,索性用一道圣旨将他困死鹿山。
夫妇情断,父子恩绝,母子缘尽。
他可以为毫无血缘关系的忠义公守孝,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对母妃的灾难视而不见!
多可笑?
“殿下,请接旨吧。”江卓文吊着嗓子,似笑非笑地睨往盛景元。
一扫眼中的低落,盛景元忍住悲愤,正色跪迎:“儿臣接旨。”
两人一来二去地说完话,骁羽卫也将鹿山上的尸体收拾地差不多了,江卓文对盛景元逢场作戏地客套了一番,之后便带着部从下山。
直到他们完全消失,盛景元才向路边的草丛侧了侧目,冷唤一声:“出来吧。”
草丛一动,有人灰头土脸地从中爬出。
“孙又安?”上官靖疑惑看去。
孙又安的八角帽上挂着几根断草,脸上还有被划伤的细小伤痕,他一见盛景元和上官靖便哽着嗓子嚎啕:“殿下,奴才对不起您,奴才和少君半路上碰见黑衣人,然后和他走散了,奴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