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州牧的寿宴,需要你一个客居将领操心安全问题?
“某知道了,反正那边没什么好酒喝,军师放心吧,这事儿包在老张身上。”张飞拍了拍魁梧的胸脯说道。
整个长沙已然沉寂在一片热闹之中,多少年了,可以说自黄巾之乱开始,国朝的民众就没有过过什么好节日,当然了,虽然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不过是州牧的寿宴,但是顶不住州牧的夫人蔡氏想要大办特办啊,于是就拉着整个长沙府城的人一起乐呵。
什么?你说民众没钱,哼,刘表不差钱,荆州本就富裕,再加上刘表撤出襄阳之时,几乎把所有的家当都搬了过来,蔡瑁也没有那个魄力敢阻拦,所以也就导致了几乎小半个荆州的财富都在长沙城中,要不然你以为刘表凭什么能够不到一两年的时间就拉出来几万人的队伍,有钱啊。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吧?”今天的蔡氏格外美丽,当然了,首先她本就是个美丽的女子,再加上今天的隆重打扮,所以很是吸引眼球。
“回夫人,都安排好了。”老管家是刘表的老人了,当然会对这种事儿上心了。
蔡氏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心里总是有点不安,想到这里,她又说了一句。
“让韩太守多布置一点护卫,最好亲自率领,今天可是夫君的重要日子,千万不能乱。”
“老朽明白,夫人请放心。”老管家麻溜的赶着去找韩玄,本来作为心腹大将,韩玄肯定是要作陪的,这种事儿他也很乐意,所以听到老管家的传话,一张脸垮的像马脸似的。
“我说,管家啊,这事儿也不是非要本太守亲自出马吧。”韩玄老大的不乐意,吃吃喝喝多好,居然还要四处巡守,长沙城太平的不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是生非?
再说了,韩玄知道自个儿在绿林和游侠之中的名声很不好,太多的人想要对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向’了,说不定他出去更有可能引发不好的事儿。
“韩太守,这事儿也不是老朽做主的,主要是夫人是这个意思。”
得,韩玄一听就知道没戏了,只能磨磨蹭蹭的动身。
“韩太守稍等一下,要不然让吾去吧,韩太守作为州牧的心腹,本身也是天下有数的名将,还是保卫府邸比较好。”
说话的人韩玄认识,是刘州牧的心腹谋士之一,本来韩玄就不想去,正好有人主动自荐,再加上还给他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简直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这…不好吧,玉文也是要作陪的啊。”虽然很心动,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然而韩玄的行动已经出卖了他,一听这话就马上坐着不动了。
玉文低头冷笑一声,就这货色,还名将,我那是吹牛你听不出来?活该你倒霉。
“韩太守见外了不是,某不太喜欢应酬,还是替州牧把关比较好,倒是韩太守的担子比较重,看好州牧府才是正理。”要说比口才,十个韩玄加在一起也不是玉文的对手。
而此时,在个小庄园里。
“你还是决定等着?”徐庶对着面前的一个书生问道。
“哈哈,元直啊,有你在,想来刘皇叔能成大事,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说着还摇了摇羽扇。
“话不是这么说,某自认为还是不如你的,要说率军作战,某还是有点心得,但是把握整体局势。这是你的强项啊,要不,出山吧。”徐庶很是诚恳。
“不急。”年轻人笑了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