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烟了然点头,这一点她猜出来了,如果不然他不会堵在牢狱门口。
“然后他便一直在那里走来走去,扰得我心都乱了,刚才我的账本都看不下去了。”小少年在这里控诉,只是垂下眼睛时,眼中狡猾光芒闪烁。
商如烟微愣,眼睛慢慢的转过,看着少年指的地方,脑海中似乎补出了那样的画面,那个男人就这么在那里焦灼的走来走去,似乎他都清晰,看见他眉头紧皱的弧度,心中那微微的烦乱,这个时候好了很多。
“那是六皇子殿下的事情。”心中好了很多,脸上毫无表现,商如烟开口时视线转了回来,落在小少年的身上,“跟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没有关系,做事情要心无旁贷,不管周围环境如何,你要聚精会神。”
这算是一种告诫,当然也是为了转移商如烟心中带着的那几分别扭。
“噢。”少年很乖,点了点头,便立刻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这些东西很枯燥难得,他竟然能够在这里做主,一做就是半天。
商如烟看着这个瘦弱的身影,眼中划过心疼,微微摇头,低头也开始在这里处理,这一次他看清了桌子上那乱七八糟的一张纸,眼中划过了然,苦笑一声,然后开始认真处理。
不到中午的时候,有人过来帮忙了。
“师兄,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话说商瑾从来没有那么的乖巧,那么的热情,尤其是对眼前的这个人,两个人更多的是欢喜冤家,可是现在商瑾看着都进来的人的时候,眼神竟然是热烈的。
一句师兄叫的走进来的那个人,脸上带上了一丝浅浅的笑容,转过头对着商如烟行了一个礼,“师傅,前面的事情已经处理差不多,听那边的人说你们还在处理这些账的,闲来无事我过来看一看。”
出去偶尔眼神中露出的异样光芒,五皇子平时的时候便是如此的毕恭毕敬,尤其是在商如烟面前,他的脸向来都是板着。
商如烟点了点头,“自是求之不得。”
随即五皇子便坐在那里,然后开始和他们一样,翻着眼前这乱七八糟的账本,他发的认真只是视线收回的商如烟,眼里却是划过了一道细细的光。
果然一个账本还没有处理完,那边的五皇子悠悠开口了,“师父,我过来还有一事相求。”
他抬头眼神中带着诚恳。
“嗯。”商如烟却没抬头,低着头淡淡答应一声。
“这一次押解镇南侯回京,我想主动请缨,只是我的身份有些尴尬,和六弟那边不易提起,我怕生出不必要误会,所以所以请师父替我说几句话。”五皇子似乎有些为难,说着的时候眼睛微微垂着,放在桌子上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在那里搅着,下一刻似乎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人太危险。”
“嗯?危险?”这一次商如烟抬起了头,柳眉微微皱着,眼中带着不解。
“师傅有所不知,镇南侯这人非常狡猾,而且心思诡异。”五皇子说这话的时候是微微带着斟酌,似乎在这里想着该如何去说,“六弟之前在皇宫中始终都是低调行事步出宫殿,可我不同我跟在三皇子身边来来回回,皇宫当中的一些秘事,我们自是清楚,这为镇南侯在之前做过不少恶劣的事,明面上不会有所传言,但背地里却是有所耳闻。”
五皇子悠悠说着,抬起眼睛看着对面,却发现商如烟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心中划过一丝慌乱,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镇定地说道,“当年之事,事关皇帝陛下,谁也不知其中真假,但京城也罢,皇宫也好,总有一些传闻说镇南侯这个人心思狭隘,而且诡计多端,后来更是差点起事,先把先帝和当今陛下全部都围堵在皇宫之中,幸亏当今陛下足智多谋,慧眼识事,看出其中端倪,才避免了那一场祸事。”
说到这里,五皇子长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心有余悸,“幸亏当年之事没有成功,要不然这偌大的天下就是放大版的镇南侯府,一早晨来来回回看见那些百姓的疾苦,看见这里的乌烟瘴气,徒儿心中真是有所感悟,所以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必须由我亲自押解回去,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京城,让他绳之依法!”
他说的是铿锵有力,只是话音落下之后,书房中却是一片的安静,那边坐着的商家的小姐支着下巴看着他,凉久之后唇角一勾悠然笑了起来,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情我记下了,我会说给殿下听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