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欣:“赵正平,我真不该叫你禽兽,因为你连禽兽都不如。”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赵正平太阳穴处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盘绕在头上,拳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攥在了一起,看起来好像是在积蓄力量,随时准备给人致命的一击。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个态度和他说话,恼羞成怒的赵正平“咚”的一拳敲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和钢笔都吓了一跳似的蹦了起来。这一声来的猛烈,在门外偷听的柳月也吓了一个激灵,差点尖叫出来,她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发现。
“我再最后和你说一遍,老子已经和柳月订婚了,她马上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们俩的事儿你少管,也轮不到你管。”
面对暴跳如雷的赵正平,白欣没有示弱也没有胆怯,倒是显得愈发平静。他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似乎眼前根本就没有赵正平这么个人,思绪早就飞到窗外去了。
“你他妈到底听见没有!”赵正平又一次吼道。
“该说的都说了,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先走了。”白欣不紧不慢的答道,他说这话时还是看着窗外,连瞧都没瞧赵正平一眼。说罢转身就准备出门。
这一个转身,彻底激怒了赵正平。他一个箭步走上前,左手抓住白欣的肩膀,右手上去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白欣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
一拳似乎还不够解气,赵正平抡起拳头又想打第二拳。只不过这一拳还没打下去就被白欣牢牢的抓住了。
“怎么,还想打?”白欣此刻的语气明显生硬许多。
“老子就是打你了,怎么样?”
“我看在你是老师的份上,不想和你计较,别得寸进尺。”白欣冷冷的说到。
看白欣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赵正平变本加厉,又开始讽刺道:“要说你小子是没种我倒是信,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欣怒视着赵正平,刚刚那一拳挨下来,此刻仍有灼烧感,面对赵正平的嘲讽,白欣的眼睛开始发红,但还是尽量忍耐着。
“你说谁是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外地人,还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白欣狠狠的盯着赵正平,涨红了脸,一时没说出话来。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是来求学的,背负着全家人的希望和嘱托,想想母亲满怀期待的眼神,他不敢随便惹事儿,但是攥着赵正平拳头的手却越攥越紧。
和白欣一样心情复杂的,还有再门外偷听的柳月,她一面希望白欣能够出手,狠狠的教训一下赵正平,一面又责备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因为自己的事儿,把白欣给牵扯了进来,要是真的打起来,赵正平这官僚子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同时她也为自己抱不平,她可怜自己即将嫁给赵正平这个垃圾,不敢想象自己以后将过上怎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又恨自己没有能力做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