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风觉得莫名其妙:“你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我这好好地,刚回来,我又干什么事了。”
李夏晚:“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嘛去了,你不就又出去说月儿和赵正平的婚事去了吗?你以为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月儿,怎么看我们柳家,别人肯定背地里想着我们不要脸,倒贴别人还到处炫耀,就只有你才把这件事当成光荣事迹一直在说而已,”
柳淳风听李夏晚这么一说也生气了:“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倒贴,我们月儿和赵正平的婚事是堂堂正正定下亲的,是赵家小子的父亲过来正式提亲的,你这妇人之仁。”
李夏晚:“提亲提亲,你真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光荣的好事了?你也不看看我们月儿在里面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柳淳风;“哭哭哭,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哭,我跟你说,别人巴不得赶紧嫁进赵家,就我们这女儿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到这里,柳淳风还正了正身板,好像自己简直做了一件大好事一样,他看看李夏晚继续说:“这月儿要是不想得这么偏激,好好看待这?亲事,她现在就应该开开心心的跟那些富家女子一样在逛街,买买衣服,首饰,准备嫁过去了。”
里面的柳月不知道是不是听见柳淳风说的嫁过去赵家的事情,她在里面哭的更大声了,把李夏晚急坏了。
李夏晚:“好了好了,月儿,你别哭了,我们不说这定亲的事情了好不好。”
李夏晚看了看柳淳风继续说:“月儿,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妈给你炖了你最喜欢的汤,你喝一点好不好。”
柳月依旧没有出声柳淳风在一旁看着看着突然说:“你看看都是你给惯坏了,这都是什么坏脾气啊。”
柳淳风冲着房间里面喊:“月儿,我告诉你,你这脾气嫁过去赵家得改改,谁知,你嫁过去后,赵家夫妇会不会像我们这样这么疼你啊,毕竟是别人家。”
李夏晚冲着柳淳风喊,:“你赶=赶紧闭嘴,什么嫁过去赵家,我跟你说在,这门亲事就是跟错误。”
外面争吵不断,柳月依旧在房间哭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