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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白欣反应过来,赵真真觉得倒不如换个计谋。
“激将法应该不错。”
赵真真暗中想着。
她知道自己所在学堂的青年学生都是以守旧为耻,包括白欣,这么一说,白欣肯定受不了。
“迂腐之徒就迂腐之徒吧,你去找学堂其他不迂腐的人。”
白欣脸上毫无表情,赵真真这丫头太古灵精怪了,所以白欣绝对不会顺着赵真真的话说,但这激将法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哼!学堂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和我一起表演节目,你居然这样说。”
赵真真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
她怎么说也是赵家大小姐,还从来没有碰见过这么不识趣的。
“噗嗤……”
窗内看着赵真真吹胡子瞪眼的柳月不由的笑出声来,她知道赵真真的任性不输给自己,没想到却败在了白欣手里。
微微有些阳光顺着窗户洒进来,柳月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看白欣让赵真真吃瘪自己会这么高兴。
“对对对,赵小姐说的对,我没什么家世,又是外地人,断断是配不上赵小姐的,赵小姐你先坐,我去厨房看看。”
白欣知道赵真真这下是真动气了,不过也好,能让赵真真不纠缠自己就行。
说罢,还没等赵真真反应过来,白欣就离开了转头去了厨房。
心里想着留赵真真吃一顿早饭就让她离开。
赵真真看着白欣离开的背影怔了怔,她使尽浑身解数,看样子白欣软硬不吃。
她现在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白欣绑了去吧。
“月儿,快出来吃饭吧。”
李夏晚提着小二刚送过来的早餐,在柳月门口敲了敲,眼睛也不由的瞟向白欣家中坐着的赵真真。
她是知道赵真真的,赵真真父亲赵洪明和赵正平的父亲赵洪山是亲兄弟,但赵洪明没什么本事,一直靠赵洪山接济,可有个好兄弟就是不一样的,虽然是靠接济,却也算的上北平有头脸的人物、
“好,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柳月鬼使神差的起身走向梳妆台。
她平时起床就是简单洗漱一下,并不涂脂抹粉,可看到赵真真,柳月不自觉的拿起了胭脂。
“这两天怎么了?可真奇怪,赵家人这是一窝蜂都来我家了。”
李夏晚暗暗纳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摆好了柳月爱吃的早饭。、
赵家是柳家得罪不起的人物。
梳洗一番的柳月又拿出脂粉好好打扮了一下,看着镜中的自己,柳月不自觉的在脑海中对比了一下赵真真,自觉比赵真真出色后才出了房间。
“柳月,哦,不,应该叫你堂嫂。”
坐定,柳月下意识抬眼向赵真真看去,似乎是有感应,赵真真同样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无声的硝烟在弥漫。
赵真真看到精心打扮的柳月莞尔一笑。
她怎么会看不出柳月与平时的不同,只可惜,人是美人,却属于别人,并没有资格和自己抢白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