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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白欣直奔主题的问,他可不想和赵家的人有过多的牵扯。
赵真真听到这话后,有点失落,不过能见到他就好了,她面带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后才低声说道:“赵正平要找人对付你,你要万分小心!”
听到这话的白欣,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赵真真见白欣的表情是摆明了不相信自己,她气愤地说:“你不相信我,那就把我好心当做驴肝肺吧。”
赵真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自己都肯放下2身段来给他通风报信了,结果却弄了个热脸贴冷屁2股,呵,这个臭白欣,真是个白痴!
白欣看着胡同里渐渐变小的身影,他低声了说了句:“莫名其妙!”
赵真真是赵正平的堂妹,他可不认为赵真真会出卖赵正平,因为他们是一丘之貉,搞不好这是她和赵正平的阴谋。
回到家中的赵真真,则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对付柳月。
柳月,你不是自命清高吗?那我就把你清白毁去,看你还敢不敢在本小姐面前得瑟?思及于此,她便迫不及待的拨打着电话。
拨通之后,电话里传来皮里痞气的声音:“哪位?”
“我是赵真真,你给我找单眼佬,让他明天下午四点在北平教堂等我,我找他有事要办。”赵真真低声说着,电话那头回应了她,她才挂了电话。
翌日,北平的街道上已经打扫干净被炮火轰炸的残骸,北平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繁华太平的模样,街道上卖报的男孩大声的吆喝着:“卖报,卖报,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军阀已经停止掠杀。”
北平东边的教堂外,时不时有些洋人进进出出,停留在教堂屋檐上的白鸽,在夕阳的照耀下来回的飞翔着,北平,似乎真的太平了。
教堂旁边的白桦林里,赵真真正在再三叮嘱那个叫单眼佬的男人不要留下任何可疑的迹象,办完事给她拍照就好了。
“赵小姐,那酬劳这方面?”单眼佬抬起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那模样就是个财迷,像是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
“你且放心,事成之后,不会少你好处的,呐,这是定金。”说完,便把一个装满了银票的信封交给他,单眼佬摸着厚厚的信封,满意的说道:“赵小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等着验收成果吧!”
夜色朦胧,北平已经拉下了黑夜的帷幕。
赵家的二楼上,赵正平坐在书桌后面,他正一脸怒意的看着站在书桌前的男人,正是下午和赵真真见面的单眼佬,单眼佬旁边还站了赵正平的忠仆,他抬起布满茧子的大手,指着单眼佬说:“爷,就是他在收买人要强2暴柳小姐。”
赵正平把掐在手里的烟扔进了烟灰缸,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怒目的看着单眼佬,说道:“我的人你也敢动,你活的不耐烦了?”
自己都没弄到手的东西,哪能让别人先尝,这是对他的耻辱。
“赵大少爷,饶命,小的、小的不知道这柳小姐是你的人…”单眼佬一听,心一下就怯了,可他想不明白的就是,赵真真和赵正平不是堂兄妹吗?赵真真为什么跟赵正平作对?
“柳月和你无怨无仇,我想,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吧?”赵正平强大的气场压着单眼佬快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