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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兴许是昨日太累了,被张奶奶打晕了之后就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张顺摸了摸酸痛的后颈肉,他想起来了,一定是奶奶和爸阻止他去找真真,所以才把他打晕。
“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去找真真了吗?”
张顺走到门口想开门出去,却发现门怎么打也打不开,他卯足了劲撞上去,也没有把门撞开,他又跑到窗前想开窗跳出去。
可发现窗也被封住了,张顺回到门口,他低头看了一下一个小洞口,那还放着一碗饭,看来是昨晚放进来的,现在已经馊掉了。
张顺盯着洞口好一会,突然,他眸子亮了起来。
对了!洞口,记得小时候书桌后面有个窟窿的,那是他闲着没事挖的,刚开始只是挖挖看,后来掉了一大块,他还不敢把这事告诉家里人,怕讨来一顿打。
张顺走到书桌前拉开书桌,看着堵在墙边的石头,张顺面露喜色,为了不让爸知道这事,他还把搬来一些石头堵住了这个窟窿。
张顺蹲下来把石头都搬开,一个窟窿外面是他家后面,后面还有个院子的,只要能从这房间出去,他就可以翻墙出去找真真。
看着还是有点小的窟窿,张顺从一旁搬来一张凳子,用凳脚使劲的敲着墙,想把窟窿砸大一些。
幸好已经有一个窟窿,要砸的更大一些也很容易。
看着足够他出去的窟窿,张顺把凳子扔到了一边,刚想钻出去的他又跑到柜子里翻找着衣裳。
最后他在一件厚衣裳的口袋里拿出一些银票,这是真真母亲寄过来的银票,说是给真真的嫁妆,这么多的钱,他怎么能收,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是贪图真真的钱,这钱他没有交给爸和奶奶,自己保管了下来。
想着要还给真真的,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事,现在爸和奶奶对真真有很大的意见,如果爸和奶奶不让真真回来,他就带着真真先到别的地方躲一阵子。
他不能丢下真真一个人承受这些舆论,他却被关在家里。
张顺把书袋里的书都拿了出来,把银票塞进了书袋里,还从衣柜里拿了几套衣服塞了进去。
最后到书桌的抽屉里把里面零零散散的钱都放进口袋,才从窟窿钻了出去。
现在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他必须做好打算。
张顺钻了出去就看了看后院有没有人,然后爬到了篱笆墙旁的一棵大树上,这树杈就长在外面,这树他从小爬到大,已经摸熟了。
张顺从树上跳了下来,已经是外面了。
“给他送点吃的去吧!”
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声音,张顺拔腿就跑,这是奶奶的声音,如果他再不跑又要被关着了。
如果再被关着,他肯定是出不来了。
张顺跑到学校的时候,只有柴笙和方元坐在厨房外。
他气喘吁吁的走了过去,柴笙和方元见到他有些紧张。
真真天没亮就走了,他们害怕张顺问了起来,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柴笙,方元,真真在哪里?”
果然,张顺一过去就这样问着,柴笙和方元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摇了摇头。
“你们是在说你们不知道吗?怎么可能?真真现在肯定无心上课,她是在房里吗?”
张顺说完就往赵真真的房间跑去,方元和柴笙看着他的背影,两人开始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