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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长相清绝,身姿出尘,恰若谪仙,翩若游龙,宛若惊鸿,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不是珩莲。
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断水脸上的表情淡了些,他懒洋洋地扫了对方一眼,他宛如天神般的颜值也勾不起他一丝兴趣,断水无趣地转身走开。
转身的一刹那,一缕若有似无的莲花香气缠绵而来。
断水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朝前走了几步,身形顿了顿,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拧着眉放慢动作犹疑地转了回来,走到男人面前,仔细端详他。
男人被他打转似的围着盯也无任何不适,甚至眉眼间隐隐有丝笑意流露而出。
打量了好一会儿,断水犹疑的眼神逐渐坚定。
陌生的眉眼,陌生的身形,的确没见过,但是他举手投足的风范和气度,还有这无时无刻不装逼的模样,真是该死的熟悉呢。
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想的那个人,断水的眼神顿时转冷,凉飕飕地看了对面这人一眼,什么也不说,转头甩袖就走。
和之前他无趣时懒洋洋地动作不同,这次他转身的动作极快,步伐又急又快,鞋踩到地上甚至发出啪嗒啪嗒地响声,显然是气狠了。
断水脑子里乱嗡嗡的,他什么都想不了,只胸腔突如其来的委屈击垮了他,强忍着泪意和鼻酸,越走越快,远离那里,仿佛这样才能又变回他自己。
一声似怜似笑地叹息隐隐传来。
下一瞬,断水便无论如何也走不动了——他的手被人死死拉住。他用力挣扎,那只手却丝毫不费力地钳住他,他无论如何拉扯都挣脱不开他。
断水渐渐安静了下来,但心头的气仍然未消,他哽着嗓音说道:“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做什么?”
又是一声叹息从耳后传来,下一秒,他被人抱住。温热的身躯从身后包裹着他,熟悉的莲花气息萦绕鼻尖,珩莲温润的声音传来,带着低低地苦笑:
“我舍不得。”
一句舍不得就想回来求复合?
断水胸中的情绪不断翻涌,他眼中泛起寒意,拒绝道:“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爱上别人了。”
“乖,别拿这个开玩笑。”珩莲无奈道。
这个语气,是他蛮不讲理咯?
断水立马转身推开他,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讥讽道:
“横天星君这几年大抵是度年如日,时隔几年还以为自己刚分手呢?不过我记性好的很,你几年来连面都不露一下,我不另寻新欢难道要变成一个望夫石每日以泪洗面,期盼你百忙之中抽空过来一下?都分手好几年了,横天星君这么自信我非你不可?”
珩莲对断水阴阳怪气地态度并不介意,他甚至还好脾气地笑了笑,上前执起断水的右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上面只有两个人能看见的莲花戒。
莲花戒虽小巧,却实实在在地有九十九朵莲花,在美轮美奂争奇斗艳的莲花中,一个朵花苞正不引人注目地悄然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