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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皇后娘娘关怀,微臣一切如常。”见皇太太后傅瑶坐镇殿堂,礼数周至,又观傅黛君身上少了些往日嚣张跋扈的戾气,董贤心里便有了数,情知这是长辈预备在素来不睦的小辈之间说和的安排。既然从未将刘欣的发妻视作仇敌,加之此前种种不愉快难以坐实皇后的过失,他打心底里反倒希望及早与对方冰释前嫌。中宫安宁,各宫方得安宁,刘欣的烦恼才不会只多不少。
“那很好,很好。”傅黛君词穷,除了言不由衷地叫好之外无话可说,只得将目光转向居中调停的傅瑶。求助之余,脆弱的神经仍然被“一切如常”四个字深深刺痛,须知驸马都尉与皇上一切如常,感情甚笃得令人嫉恨,作为皇上的正妻自然半点轻松不起来。
“回头替哀家向翁主道声谢,送来长信殿的果子很新鲜,味道也特别。”傅瑶笑道。
“太后过誉了,都是些民间的果子,您赏脸受用,是微臣夫妻的荣光。”董贤应道。
“心意最贵重。你和翁主都是勤谨恭顺的好孩子,哀家和皇后一样,对驸马都尉也是十分仰仗和器重的。”傅瑶语重心长地坦承胸臆。
“太后谬赞,微臣夫妻愧不敢当。”董贤诚恳表态。
“常听宫里人言,驸马都尉从不恃宠而骄,是个表里如一的谦谦君子,哀家觉得这话在理。”夸奖之词刚出口,旋即递给傅黛君一个眼神,跟了一句:“皇后,你以为呢?”
“太后所言甚是,臣妾同感。驸马都尉知礼数、识大体,臣妾屡次受教......”傅黛君所言不虚,像是有感而发。平心而论,椒房殿过去带给凤凰殿许多不痛快,后来全被驸马都尉一笑而过,不曾睚眦必报,否则椒房殿早就四面楚歌,恐怕连表面的平静亦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