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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嗯……哥……”
楼衡被怀里扭来扭去的小家伙弄醒了。
他在黑暗中摸了摸辛朝阳的脸,见他没发热也没流汗，这才安了安心，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哪想这一哄,本来只是呓语的少年突然挣扎起来。
“不……哥……不要……”
做噩梦了？
“别怕别怕,我在，我陪着你。”
楼衡温柔安抚。
不管用,辛朝阳反而挣扎得越厉害了,也不知梦到什么,突然惊醒过来。
“小太阳,怎么了？”
楼衡也让他吓了一跳。
“……哥？”
辛朝阳摸索着他,被楼衡重新抱回怀里，握住了手,才松了一口气。
“我开灯了。”
楼衡捂着他的眼睛，打开了床头灯，顺便看了眼时间。
凌晨四点十八分。
辛朝阳拍拍他的手，示意可以放开自己了。
楼衡放开他,握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揉揉他的头发，道：“做噩梦了？”
“啊……没有。”
辛朝阳先是呆了一下,而后不知道想起什么，脸就红了。
楼衡摸了摸他的脸，笑问：“不是噩梦？难道是……”
辛朝阳听懂他的暗示,顿时反驳：“才没有！”
“那是什么？”
楼衡循循善诱。
辛朝阳趴在他肩膀上滚了滚脸，才说：“我梦到你把我……嗯……”
他又开始吞吐起来，楼衡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
辛朝阳自暴自弃道：“就是，你把我绑在书房下面，吊起来，还、还打我屁股。”
楼衡：“……”
楼衡捧起他的脸，看着一脸惭愧又……怎么说呢，这宝贝疙瘩每次说“刺激”时候，回味的模样就有点类似现在这个表情。
楼老师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教坏了他，压下心里的不可思议，问他：“怎么……梦见这些？”
他压低了声音，“宝宝喜欢？嗯？”
“没有没有我不喜欢！”
辛朝阳连忙否认，在楼衡腿上有点坐立不安，都不敢看他眼睛了，着急地解释道：“是我今天看了一篇小作文，上面写的，我就，不小心梦到了。”
“……李森森给你看的？”
楼衡一下子就猜到了。
能让小孩接触到这东西的，只有两个人。
——杨星星没这胆子，那就是李森森了。
辛朝阳抓了抓睡裤，“就……分享了一下，哈哈。”
笑声带着藏不住的心虚。
楼衡亲亲他的眼睛，有些无奈道：“宝贝，你喜欢什么都可以，但是，会伤到你的，不可以。好吗？”
辛朝阳做发誓状，“我没喜欢，真的真的！”
楼衡笑起来，伸手关了灯，靠在床头把少年抱在怀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在他耳边含笑问道：“那，哥哥打疼你了吗？”
感觉到辛朝阳的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楼衡更笑了，亲了他好一会儿才哄他睡觉。
那时候，楼衡还没意识到李森森同学真正的可怕之处。
半个月后的某天，晚上。
楼衡照例给洗好澡的辛朝阳安放指头小玉。
这东西，辛朝阳已经用了两个月了，从一开始的小拇指粗细到现在的中指大小，少年也从一开始的羞窘，到现在已经非常坦然了。
但今天，却有点不一样。
楼衡安抚地亲了亲他有些紧绷的腰背，让他放松一些。
辛朝阳揪着枕头，听他的话换了几次呼吸，不想那么紧张，但是……
楼衡费了些功夫把药玉放好了，擦了手，自己也冷静了一会儿，才抱起少年，问他：“是不是哥哥弄疼你了？”
声音有点哑了。
辛朝阳身上出了一层汗，揪着刚刚楼衡给他穿上的睡衣，窘迫得不行。
他刚才，居然咬着楼哥不放他走……
啊啊啊太羞耻了！
楼衡看他这样，情念倒是散去了些，怜爱地亲了亲他发烫的耳朵，又亲了下他抿着的嘴唇，笑着说：“不是弄疼了……你在想什么呢，小太阳？”
辛朝阳抓起枕头捂住脸，破羞耻道：“我就是，就是想，如果你把……放进去……会是什么样子……”
后面他说得很小声，隔着枕头更含糊了。
但楼衡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听清楚了，却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拳？头？
楼衡拉下枕头，盯着他红通通的脸看了一会儿，确认了一件事。
“宝宝，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参考作文？”
“……”
辛朝阳的脸更烧了，诚实地点点头。
楼衡深吸了一口气，“李森森？”
辛朝阳又点头。
楼衡这次警惕起来了，但他没再提李森森，只问小孩：“那作文写了什么吗？”
辛朝阳往他怀里凑了凑，小声说：“哥你相信吗，男孩子居然可以怀孕，他们会生孩子！”
今天下午看到的，他到现在还是觉得很震惊。
楼衡：“……”
这，楼衡还真是没想到。
“然，后？”
辛朝阳就说：“就是书里写，世界上没有女人，只有男人和会生孩子的小哥哥。他们那什么，然后有宝宝，还说宝宝是从……这里生出来的。”
辛朝阳挪了挪屁股，见楼衡完全明白了，才继续。
“所以，他们的丈夫会在预产期前一个月，做那什么产前辅导。就是把手放进去什么的……据说，婴儿的脑袋和男人的拳头，其实差不多大，所以……适应一下就不会难产了。”
……还有理有据啊。
楼衡顺着小孩的说法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也要被洗脑了。
他咳了一声，严肃道：“小太阳，有件事，我得好好和你谈一谈了。”
辛朝阳不等他说，就乖乖认错：“哥，我知道错了，我，我以后肯定不看这些东西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