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路的时候,他已经在脸上弄了两个大痣,还贴了两撇小胡子,没想到都被认出来了。
这下子麻烦可就大了。
如果眼前这两个人跑到穆家那边告密,说在这里看到他,他就完蛋了。
“你这是要收买我吗?如果我想赚钱,我给穆家的人打个电话不是更好吗?穆英哲为了感谢我,也许会给我几十上百万。”
方迴看了一眼这二十多张钞票,面挂笑容道。
方迴这么几句话,吓得庞文肝胆俱裂。
“行行好吧。我从小父母双亡,就是一个孤儿,前几年才毕业出来当记者。
这次拼上我这条命,才赚了一些钱。你跟穆家说了,我这颗人头就要落地了。”
庞文惊恐不安地道。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迴有些尴尬。
他说那句话,只是想告诉庞文,他不要钱。
没想到被庞文误解成他要给穆家通风报信。
“我分你十万好不好?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也不用你送我去机场了。”
庞文就差没跪下来给方迴磕头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要去机场你上车就行,这钱你也拿回去。我们正好是顺路。”
方迴解释说道。
“啊?你不是要拿我的行踪去卖给穆家吗?”
庞文也有些愣,疑惑问道。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告诉穆家。我会平安把你送到机场。
实不相瞒正好我跟穆家有些仇。我们是统一战线的,我怎么会害你呢?”
方迴把钞票递了回去,转身上了车子。
楚云汐没有说什么。
她已经明白方迴想做什么了。
郑欣然处理方硕夫妻官司的时候,楚云汐也是在场的。
方硕夫妻的公司经营的好好的,是中了宏飞集团的套才破产,人也进了监狱。
方迴把庞文送到机场,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在帮他的父母报仇。
庞文把心一横,咬了咬牙壮着胆上了方迴的车。
后面迟迟不见有车来,他现在就方迴这么一辆车可以用,得捉紧时间。
如果方迴真要向穆家通风报信,那就算他倒霉,等察觉到不对劲了就立马跳车,也不算太晚。
事实证明,庞文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楚云汐坐在前头开车,方迴特地坐到后面,至始至终都没有碰过手机,完全就没有要报信的意思。
这样,庞文那颗不安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兄弟,多谢了。你的账号是多少?等我到了国外,拿到了公司给我的钱,我立马给你转十万。”
庞文感激说道。
方迴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轻松赚几十万甚至百万。
但方迴没有这样做,让庞文有些感动。
他决定兑现之前说的话,给方迴十万块当作报酬。
“不用了。我已经说了,我刚好跟穆家有点过节。你得罪的是穆家,被我遇见了。
再说了,我们真的是顺路。我们要去机场接一个人。送你只是举手之劳。”
方迴笑着说道。
“谢谢!”
庞文感激不尽!
他对方迴的谢意全部都在这两个字里。
半个小时后,宁兴机场到了。
“兄弟,多谢了。现在时间紧迫,我也没法好好谢你。等你有一天要来米国,我一定请你吃顿饭。”
说完,庞文就戴上了鸭舌帽,混入人海中。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方迴拿出一张很大的纸,高高举起来,纸上写着薛耀奇三个字。
没错,这小子又来宁兴了。
上回,薛耀奇可是很讲义气,跟方迴打了个赌,信守承诺,没有伤害仇千雪那些人一根头发。
说起来,方迴还真欠人家一顿饭。
不过话又说回来,按理来说现在方迴可是人家的表哥。
表弟要来,当表哥的还是要请吃饭。
等了一会儿,一个下身破洞牛仔裤,上身米黄色休闲衣的英俊男子,出现在方迴和楚云汐面前。
这人的脸上戴着很大一幅蛤蟆镜,挡住了小半张脸。
但,方迴还是一眼就将他认出。
“这回就你一个人吗?”
方迴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薛耀奇回答道。
苏阔打算亲自来宁兴把方迴接到燕京,薛耀奇是先过来准备的,也顺便帮方迴解决这里的事。
苏素素跟他说了,方迴的养父养母是被人下套才入狱,公司也倒闭了,二三十年的辛苦毁于一旦。
而那个给方迴养父养母下套的人还逍遥法外。
没有把那些人解决,方迴是不会去燕京的。
薛耀奇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一个先锋,来到宁兴先帮扫清障碍,再让苏阔过来。
苏阔都一把年纪了,老用这些事烦他也不好。
再说了,堂堂退休的大元帅,跑到宁兴跟一个小家族斗,这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