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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降掩去身形躲到了一旁,暗中观察这位剑修举动。
那剑修自以为四下无人,便跳下飞剑开始打坐。
然而这对他伤口也无济于事,他还未修炼运行完一个小周天,便面色惨败吐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来这重伤剑修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
洛星降现出身来,上前勘查这已经陷入昏迷男修。
他似乎中了什么功法,体内灵力紊乱,而且还似乎是中了毒,不一会儿面色已然从苍白转变成赤红,痛苦低吟出声。
“这位道友,这位是我宗门弟子。他中了暗伤后与我失散,我已经寻他已久,还请你行个方便,让我把他带回宗门治疗。”
还未等洛星降查个明白,身后便传来一婉转动听女声。
“既然他是你同门,那便再好不过了。”洛星降点了点头,站起身。
却见来者是一白衣女修,见洛星降点头,她一瞬间露出喜色。
那白衣女修上前,忙不迭便准备将倒在地上男修带走。
“且慢。”
就在这时,一柄寒光闪烁长剑架在了她脖子上。
白衣女修面露惊慌,“道友这是何故?莫非是见财起意,打算趁我救助同门时候出手不成?我与他身上并无其他法宝,还请宽宏大量饶我们一命。况且他身上有伤,耽误不得呀!”
洛星降丝毫没有收手意思,反而将剑又在她脖子上压紧了些。
“恐怕将这个剑修交给你才是真会出人命。见到了你同门,你却丝毫没有担忧紧张之情,反而一心急着要带走这个剑修,真是形迹可疑。”
“原来是这一点才引起了你怀疑。”那女修喃喃自语,突然不顾被剑挟持,暴起朝着洛星降攻来。
“铛——”刺耳一声,倒在地上男修身旁云纹长剑猛地竖立起,替洛星降挡住了这一击。
洛星降愣了愣,下意识反手一剑,将那女修劈了开来。
但很快没有任何阻力让洛星降意识到被那女修逃了,而地上只剩一张人皮。
“道友小心……”地上男修竟知什么时候爬起,支撑着身子挣扎着说出这句话后,又倒在了地上喘息。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那么就连你一起杀。”
这褪下一层人皮女修阴恻恻开口,容貌已然又变了一张脸。
“那你就试试看。”
洛星降手持白刃,速度极快朝那魔修攻去。
那魔修本以为靠着自己摄魂心法能够迷惑洛星降心智,却发现在自己精神攻击下洛星降没有丝毫动摇。
此人意志之坚定,是她所遇见剑修中之最。
还未等她使其他阴损法子,袭来剑招就已经逼她喘不过气来。
“这位道友,你也并非他同门,何必多管闲事?”魔修招架不出洛星降剑法,连连求饶。
“我想做什么便做了,你又何必管我闲事?那你便说说,为何你对他穷追不舍?”洛星降丝毫没有理会魔修求饶。
“我和你打个商量,你若是放过我,我便告诉你一个消息。”那魔修搬出了缓兵之计。
“什么消息?”闻言,洛星降果然后退收住手。
“他身上有两块千年灵髓,我是为此跟踪了他许久。只要杀了他,便能得到他储物袋和两块千年灵髓。
你只需放过我对我视而不见即可。我来杀了他,保证不会牵累你名声,宝物都给你。”魔修抛出了一个诱人消息。
千年灵髓,能够增长大量修为,提升根骨资质和元寿,对于任何一个人修来说都有莫大吸引力。
不过对于身为妖修自己来说,这个宝贝就没什么用了。
洛星降继续问道,“你亲眼所见了?这剑修身上伤是你所为吗?你又是如何伤得他?”
“那可是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他将宝物收入囊中。谁不想得到这样宝贝?不料追踪途中我不慎掉入陷阱,恰巧他路过后便装作正派剑修向他求救。
而这个剑修真就来救我,于是我趁机用功法和合欢散偷袭重伤了他。”
魔修信誓旦旦保证自己没有一句空话,顺便将之前发生事告诉了洛星降。
若这个魔修说是真话,对于这个倒地剑修来说,那还真是手段残忍恩将仇报。
见洛星降似有意动,魔修连忙问,“你考虑如何?只需要袖手旁观便可得到宝物。”
而回答她,是束缚住她身体法术与一柄穿心而过利剑。
“你居然不讲道义!”魔修悲愤道。
“只是信不过你所作所为。”洛星降丝毫不为所动。
随后这魔修身体忽然泛起了白光,竟是打算自爆。
洛星降连忙将这魔修身体朝远处扔了出去,而在那一刹那这魔修身体便又变成了一张人皮。
从身体里飞出来一个元婴,以肉眼难以看见速度在爆炸声中打算迅速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