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思樵立刻去调查收回的巫拉娜的手枪使用情况。结果是用掉两颗子弹!
一枪打了松思樵,还有一枪呢?
当时,好像是听到枪响。
手枪是警察在山坡下找到的,而且松思樵很清楚记得当时黄小军拿着枪。黄小军打了巫拉娜一枪?应该是的!黄小军打巫拉娜,只能是受命与巫宝!
巫宝让黄小军杀掉巫拉娜,这样他藏张轻影等等罪行,更加无人揭发了!
巫宝家看门的说,他出门一直没在!
为什么不是巫宝杀掉黄小军,然后处理掉田玉洁!这样,完全没人能提供杀双雪松的真相!没有真相了!
松思樵的思维绕了一个大圈子,对!巫宝!
松思樵到巫宝的公司,副总接待了松所长,“巫总身体欠佳,一直在休息。”
“在哪休息?”
“这个?他只是打电话来询问工作,安排一些事情,别的我也没问。”
松思樵只好去巫宝家,看门的说,“前几天还在,这两天又走了。”
这是在和我躲猫猫吗?
巫宝倒是不想和松所长躲猫猫,况且,松思樵没有证据!只是,巫宝在家没法安睡。
一关灯就能听到张轻影唱歌,唱的如妖语鬼泣十分瘆人。一闭眼似乎就听到:无德即是恶,恶者即当死。
巫宝只能开灯坐到天亮。如此折腾几天,到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刚住进去还好,过了几天又听到:无德即是恶,恶者即当死。
巫宝连忙逃离医院,搬去酒店。刚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听到:无德即是恶,恶者即当死......
巫宝只能不停地换酒店宾馆住。
松思樵直接打电话给玩躲猫猫的巫总!
许久未见的巫宝,双眼凹陷脸皮松驰一脸疲惫,鹰勾鼻子显得更加突兀,配上嘴角下垂的法令纹看上去有些可怜。
巫总以一种我不是杀人犯的态度很礼貌客套地见了这位现在的松所长。
“听说您连三天都没放到,就烧了巫拉娜。”
“她妈妈太伤心了,我也不想让她妈妈见她的惨状。也不想过多的人知道这事儿以后大操大办。就自己全程办完算了。”
“去接巫拉娜之前你在哪?”
“我在邻市出差,没想到听到这个消息。就提前结束公事,去接娜娜了。”
“巫拉娜尸体里烧出子弹。”
巫宝目光无神,看着酒店窗外,“不知道是谁干的。”
“你为什么不回家住。”
“娜娜没了,想起有她时一家人快快乐乐的,住不下去。”
“有见到田玉洁吗?”
“没有。”
“如果见到田玉洁,马上报警。”
“当然。”
巫宝一派淡定加镇定,松思樵也不再多问。既然这位巫总不回家住,晚上我去探探他家的地窖。
松思樵问过看门人,自张轻影逃走后,巫宝并没有找人施工填地窖什么的。不会他动手天天干活外加锻炼身体了吧,找人施工难免会泄露秘密。
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搜巫宝,松思樵只好继续自己的夜行侠任务。而且,要等看门人睡得很熟才行。
松思樵忙完就直接从派出所开车到巫宝家附近把车停好。下车点支烟边抽边溜达。孤单一人时,双薇衣那天在众人面前所说绝情的话,又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失忆了真好,连普通人的面子也不给。松思樵眼睛有点湿,狠吸两口夜晚别墅区夹杂着芳香的空气,仰头望天,努力控制自己有什么悲戚的小女人情态。
对,不管怎么,还原双雪松死亡真相后,松思樵就不再想过去。宣理所说感情上的失忆,不如对过去失忆。嘿嘿,从此相忘与江湖。这是和双薇衣最好结局。
越是忍越是大颗泪珠往下滚落。
松思樵干脆扔掉烟头,拼命跑起来。跑了约摸四十多分钟,松思樵渐渐冷静。放慢步子到巫宝家门外,奇怪,屋子的灯都开着。
难道是巫太太在家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