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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不成你真的还对那个亲手杀死你哥哥的变态存在什么念想?”卫司焰虽然被拒绝了,但却没有一丝生气。反而挑起眉毛,挑衅地看着叶朵儿。“我的事,你少管。”
叶朵儿翻了个白眼,不愿再与眼前这个人有任何瓜葛,只希望他快点消失。正是轻伤不下战场的时候,叶朵儿的手机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
是郑文凯那丫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姐们,昨儿什么时候走的?打你电话也关机,我喝到进医院了,来慰问下我呗。”
“什么?喝进医院?我看你昨天和那几个猛男也没喝多少酒啊?”
“嗨,别提了。来看看我呗。我在立新医院住院楼三楼vip病房b209,带上温馨的粥,我快饿瘪成干尸了,谢谢姐们。”
昨晚郑文凯其实心情很差,知道叶朵儿怀孕之后。自己肯定没戏了。其实,不管她有没有怀孕,他和她从来就没有过可能。
他心如明镜,可是就是心有不甘,叶朵儿那柔软的唇瓣品尝过后,其他女人的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郑文凯只能喝酒寻欢,酒精过度,喝到被抬去医院洗胃。
“郑文凯,你可真能作。把自己作进医院也是可以的。昨天的事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倒好,自己赎罪了。行,你乖乖躺好了。”
郑文凯这小子正好在三楼,而卫司衍在二楼,也就五分钟的脚程。说完叶朵儿就挂了电话,正准备出门,却被床上的卫司焰叫住了。
“喂,去哪儿呢?就这样不管不顾你亲爱的老公了?”卫司焰特地把亲爱的老公说的阴阳怪气的,嘴角还是一抹嘲讽的笑。
叶朵儿翻了个白眼,今天叶朵儿的白眼已经翻到她脑仁疼,可看到卫司焰欠扁的那副嘴脸,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翻白眼表示她的痛苦不满。
“我去三楼探望郑文凯,他也住院了。脚长我身上,我爱去哪去哪。”
“郑文凯,我知道他,卫司衍记忆里的他是个可爱的傻小子。我和你一起去。”
说完,就将胳膊搭到叶朵儿的肩膀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把一半的力气都压在叶朵儿身上,压的叶朵儿龇牙咧嘴的。
“我说你,你……放开我。”叶朵儿边扭捏着边快速往三楼跑。可卫司焰腿长胳膊长,就是摆脱不了。
终于在其他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光中,扭捏地走到了b209。
“你怎么也来了?”
郑文凯看到卫司衍穿着病号服和叶朵儿一起来了,平时严肃的卫司衍此时像个没有骨头的鼻涕虫黏在叶朵儿身上,不免有些惊讶。
“他正好也在医院,非要跟着我来。”叶朵儿没好气地说道,还撇了一眼卫司焰,示意他赶紧放手。
卫司焰没个正形,看到郑文凯之后却立刻送了手,放开了叶朵儿。
平日里野惯了的郑文凯,在昨日剧烈的呕吐和今天早上一连串的洗胃吊水后。整个人都蔫了,像打了霜的茄子,反而看起来像个安静的邻家花美男。
刚染好细软的黄发带着微卷,细长的单眼皮,水汪汪的眸子却黑亮无比。更拥有让许多女人都自愧不如的好皮肤。白皙透亮,几乎比叶朵儿还要白上一个度。
叶朵儿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乖巧的郑文凯,不由得调侃了一句,“要是你平日也这么正形,也能交到一个靠谱的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