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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部下翊卫车骑将军冯立见太子和齐王这么许久都没有出来,感觉不妥,便与副护军薛万彻、屈直府左车骑谢叔方率领隐藏于林子里的精锐兵马两千人,狠命冲击玄武门,试图杀进去救主子。
然而,他们虽然在人数上占据了优势,但却无力冲破把守玄武门的张公谨和尉迟敬德的奋力抵抗。
眼见持续时间太长于己不利,冯立和薛万彻决定改为攻打秦王府,想以此来要挟秦王放过他们的主子。但是,当尉迟恭提着建成和元吉的首级扔到他们的阵前时,他们一帮人马顿失斗志,迅速溃散,落荒而逃。
整个太极宫恢复了往日的肃静和庄严,虽然带着腥风和血雨。
高密见父皇已经从颤颤巍巍中恢复了以往的红润脸色和帝王神采,便说道:“阿耶,不知道最后结局如何?”
“那还用问吗?秦王是有备而来的,他要动起来,谁也阻挡不了!”
“阿耶,你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吗?儿是说,你觉得秦王会是一个好皇帝吗?”
“好不好为父的不敢说,但那是天意,秦王为大唐新主乃是天意!”
“天意?”
“这不是吗?天象不是已经表明秦王当为新主吗?”
“可……”高密感到一阵深深的愧疚和心酸,那是什么天意啊!那不过是自己胡诌乱编的谎言而已,她不安地问:“阿耶,你真的相信那太白金星的天象之说和天相之意?”
“爹怎么会相信这些呢?那都是胡扯的,三尺童儿才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他傅弈的眼睛再特别,还敢比我这个天子的眼睛特别?朕都看不见白天的金星,那几日连隐藏在乌云背后的太阳都没见到!他傅弈就能够看见?笑话!哈哈哈哈……笑话!笑话啊!”
“那阿耶,你昨天不是相信了吗?你不是准备因着天相一事给秦王治罪吗?”
“我不相信!但是别人会相信,世人会相信,这才是最可怕的!正是因为世人会因为这个天象而相信秦王有天相,将成为大唐新主,所以我才要治他的罪,而我之所以敢治他的罪,也正是因为我不相信天象和天相。这就好比世人都传说为父的不是凡人,身长三乳这事一样,那根本就是荒唐至极的传说!爹哪来三乳啊!为父的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无须奶孩子,要三乳干嘛?一乳都嫌多!再加上了,你阿耶我也不是怪胎一具,怎么无端端的会长出三乳来呢?那也太娘炮了吧!比娘子还娘炮了,正常娘子也就二乳,那就足够了。说穿了,做帝王的就是要让世人感觉他与众不同、超越凡人,乃为天子,所以才要利用天象和体貌特征之类的事情来昭示天意,告诫黎民百姓,吾乃君权神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