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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呵,亦谣不知为何身子一歪有一种失重要摔的感觉,再一睁眼,她哪里是在什么洛夫人身旁,一擦口水,竟原来是再一次睡在了小白的背上。
亦谣哈欠连天,掰饬着手指头算计,她这一早晨在小白身上睡了几觉了?三还是四来着?
洛川当真不是东西啊,她这累了好几天了,也不说让她多歇歇,即便是生气,不想让她继续比试下去,好歹让她歇歇不是?就这么不上不下,学学不到,睡睡不好,疯了可还行?
哈~~~大大伸个懒腰,话说小白也是挺奇怪的了,她这一早睡的可都是自然醒啊,不知道是这教官把式好,还是它性子好,一直平稳的好似都不是在骑马,可刚刚那个是几个意思,怎么好端端的踉跄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个小兴奋啊!
“小白,”亦谣抹一把脸,歪着身子侧头看向小白,“莫不是你在这儿还有熟人?”
呼哧,呼哧,小白摇晃着脑袋似在回应,亦谣顺着小白脑袋方向望去,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哇塞,天降福星,自己下一场比赛算是不用发愁了!
当天下午,亦谣便病了,具体什么病嘛,自己怎么和那教官说的来着?无所谓,反正就是一病不起,说成什么都下不了床。
婢女看着窝在床边啃着冰镇苹果的亦谣,脸色很是为难,毕竟她都传过三次话了,那红脸的教官就是不走,还几次都要求她再次同传,请小姐同她去马场比试。
哼,亦谣更大声的嚼着苹果,不去,看看外面能烤死人的大太阳,说破大天也不去!
那个教头约莫是在洛川跟前立过军令状,倒是个尽忠职守的,眼看实在是叫不出亦谣,又不能硬闯小姐闺房,故而请丫鬟通传,说他就守在殿外,以防亦谣身体舒适后想练习马术而找不到人。
嘿,亦谣换了个西瓜冷笑,他这是缠上自己了呀,不出门便不出门,真以为不出这门,便能难为住她了吗?殊不知,该办的事儿她一早便安排妥当,出门?别逗了,亦谣大字朝天,她连床都不打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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