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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呀……痛死了!”
“夫人……啊啊啊啊啊!”
“啊……我死了呀!”
……
洛夫人门外,阵阵鬼哭狼嚎从内传来,紫苏恭敬礼貌又带着些许的歉意对着几家上门拜访的夫人小姐太太,“实在抱歉,夫人小姐今日不是很方便……”
“啊……”
声音之惨直穿云霄,几个胆子小些的小姐直接吓懵了,嘴唇隐隐发白了拉着自家母亲。
亦谣那天摔落的惨样,有目共睹,本是寻思着一天过去总是该好了些吧,哪曾想……都是聪明人,一瞧这等情形,哪个还会自讨没趣非要拜见呢,要是当真逼着见,就真是把那点儿意思变成没意思了!
纷纷告辞,紫苏收了礼品一一拜送,并表示一定会向夫人小姐转达好意,含笑站在门边眼看众人离去后才吩咐婢女将礼品收好,看其中有一木盒甚为精致,盒角湿润,内置的似乎是鲜果。
取过一看,果然,是一碟晶莹剔透的小圆果子,竟是连紫苏都没见过的品类,沁红色的如宝石般反射太阳光线,在四周大颗的冰块衬托下尤为好看。
“啊……”
又是一声惨叫,紫苏含笑摇头,双手捧着小盒进了屋子,只是屋内这情形……夫人何时变成登徒浪子了?
“夫人,小姐,你们……”沉稳如紫苏,什么大风浪没敲过,都险些滑脱了手中的盒子。
屋内简直可以说是一片狼藉,洛夫人一手叉腰,一手握举着一团白布,站在床边三步之外,白布上滴滴答答在流着什么液体,不过咕噜噜的一个小坛子滚到了紫苏脚旁,再结合着满屋子的气味,紫苏好像懂了那白布团子上沾的是些什么东西。
“亦谣,你给我过来,我这身经百战的,还能害你不成?”
“呵呵!”亦谣笑的尴尬而夸张,只穿了抹胸和睡裤的她捂着胳膊所在床角,说成什么都不肯让洛夫人近身一刻,她就纳了闷了,昨天豪气云天率众将她抬回的洛夫人哪里去了,那个冲着太医跳脚,说什么必要医好她洛家独女,若是但凡留下一点儿疤痕便要闹到影皇那里去的那个洛夫人哪里去了,怎么一睁眼便要来给她伤口上洒酒呢?该是多大幸运才保佑她从马上摔落还只是皮肉伤,那太医怎么说的来着,看着血淋淋的十分吓人,实则是好事,因为力气外泄才未曾伤着骨头半分,噢噢噢噢,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太医说她……伤不重……“人家太医都弄好了,夫人你回头再给我弄坏了!”
“怎么可能弄坏,我之前受了多上伤,都是这么弄得,你可别听那太医瞎说,再者,西南多少兵士都是这么弄好的,我能骗你吗?”
西南?兵士?你还好意思说!亦谣向床里退的更深,“浇白酒治伤?你以前都会是这么治的?骗鬼呢!”刚刚她迷迷糊糊间被洛夫人用那白布蘸了白酒碰了伤口一小点而,疼的她瞬间清醒,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可不就是吗?伤口最忌讳什么,最忌讳便是不洁,用着白酒去土去尘才是效果最好,你可别不识好歹,我这拿的可是皇帝陛下的御酒!”
酒精却又消毒之效,可她昨天已经清洗并包扎过了,干啥呀今天又要?“你就是王母娘娘的琼浆玉露我也不过去!再说,人家太医都清洗的很干净了,还留了药,夫人你要真想帮我,帮我换个……”眼珠子一转,换药也不行啊,也容易出危险,“不不不,我好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