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倩梓果断撇清,回答:“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我带他去买房的。你们说可以走,他才立刻拉着我离开的。何况恋爱自由,你们无权干涉。”
何红烟歇斯底里的冲过来,尖叫:“还说不是。欧俊峰一看见你,眼睛都不转了。”
一甩手,手里的折叠雨伞扔了过来。接着,手里的小皮包也扔过来,口红眉笔掉了一地,可见气到头上,是会疯人的。
乔倩梓赶紧躲开。
何红烟不解气的冲她的爸爸喊道:“我想撕了这个贱人的脸。一副清高的嘴脸,我看了就恶心。欧俊峰不是心疼他吗?我就可劲的撕了她的脸。看她以后怎么勾引男人。”
何爸爸看她失态,连忙示意保安拦住女儿。
“你别慌,有爸爸在呢,看我怎么修理她。”
乔倩梓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男人不按常理出牌,行为乖张,看来情况不妙。
何爸爸抽出一小叠钞票,慢条斯理绑成一扎,往天上抛了一下,接住了。
仿佛猫和老鼠在试探。
沉声说:“我知道这里有摄像头。小妞你不要耍花招。我给钱你,你不要,等一下我一张张塞进你内衣里。”
乔倩梓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敢在摄像头下光明正大的塞钱,完全可以推诿为情色交易纠纷,到时候冲突激烈,她到时脸上严重擦伤了,再塞点钱,根本不算刑事案件,顶多算个治安事件。
她这5年空有看房子的本领,却对这种黑道完全没有自保能力。
抬眼看那个何氏父女,她也看不出人家运道如何,她最根本的,还是只会倒腾房子赚钱啊。
何爸爸依旧猫捉老鼠般抛投他手上的几个钱,给了足够的思想准备,迫使她举手投降。
这边思来想去,几乎可以预见欧俊峰被几个大汉摁在地上暴打,而她,被那个糟老头拉着领口,往里面塞现金……
这个该死的何家,几年前还是不起眼的小卖店老板,老婆天天站在店门口,给小朋友推销五毛钱的玩具。几乎一夜之间,成为暴发户,直接垄断了本市各零售商的供货源头,凭着和本市名门欧家、何家的裙带关系,成为新兴的何家。
她刚入行的时候,上网学习了相当多的房产交易信息。其中,就有这个何家的房子。5年前,他们将小卖店卖了,买了一套本市最昂贵的小区豪宅,大房大厅,里面的装修可劲的往最昂贵的去装。
情急之下,脑海里,却仿佛有如神助,缓缓出现何家室内场景。
大房大厅,家具现代奢华。一个中年女人步履缓慢地行走,悉心照料室内各处绿色植物。
室内室外,处处绿意盎然,却有一股植物根部的霉味几乎不可察觉飘散。
现代装修中,过度装修,有时候也是一种病。作为一个房地产中介,她见多了装修过度,患上白血病,心肺呼吸道有问题的人。
乔倩梓张口便说:“慢着,你们何家家里有多个设备有故障,今天有大难降临。你们女主人会在今天病重入院。如果……”
恰巧这时,何爸爸的电话响了,脸色突然一变。
招呼何红烟过来,在她的耳边耳语几句.
何红烟接过电话,失声叫了出来:“何嫂,我妈怎么啦?你先看着,快!我们马上到。”
她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乔倩梓,一行人纷纷上车。
几辆车往市中心医院方向呼啸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