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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子心里不由嗤笑一声,就这副做派,难怪老爷不喜她。“哟,这不是夫人吗,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了,您有什么事派下人来通知一声不就行了,何苦受这累。该不是紫云这丫头偷奸耍滑,不肯办事吧?”王婆子胡乱猜测着,一双毒辣的眼睛已经狠狠朝紫云射过去。
这个王婆子是周氏的得力干将,想来今天的事也是周氏授意的。傅黎不幸小产,明明不是她的错,周氏却分明是把这账记到她头上了。
简戈心里冷笑一声,也罢,今天就拿你来开刀。
“王妈妈这是何意,紫云是我的丫头,要管教也轮不上你吧,再说了厨房里的事,又岂是紫云能够插手的。想来是王妈妈在谢府只手遮天,不将我放在眼里了!”简戈深深叹了口气,眼里闪过无奈。
王婆子一阵心惊,暗道这夫人平时闷不作响,笨嘴拙舌的,今日怎么变得锋利起来,居然来挑她的错了。
这么顶大帽子扣下来,就是她没干什么事,传到别人耳朵里也会觉得她恶奴欺主。
“夫人这话老奴可不敢当,老奴一直兢兢业业为谢家忙前忙后,功劳没有,苦劳总该有吧,如今夫人空口无凭就压这么顶帽子在老奴头上,就是老奴依了,旁人又如何肯依?”王婆子不禁哭出了声,引得厨房里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笑话,我不过问你一句话,你就拿整个谢府来搪塞我,还说你忠心耿耿,你的脸可真大啊!”
“紫云,将饭菜拿过来!”简戈不为所动,直直地站立着,在这严寒的天气里,竟有股肃杀的意味。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竟不知堂堂的内阁学士夫人就只能吃这个了。”简戈将饭菜砸了过去,一些汤渍溅到了王妈妈的身上。
看着砸过来的饭菜,王婆子有一瞬间的心慌。其实这样干也不是第一次了,往日这女人惹得老夫人不高兴了,给她送的就是这样的饭菜,有时候甚至连这个也不如呢。以前不都忍了下来,怎么这次倒像是长了个胆子。
“这……这又不是老奴的错,老夫人最近诚心礼佛,要斋戒几日,要不是夫人身子虚弱,连这点子油腥也是不能见的。夫人如此,莫不是在质疑老夫人?”王婆子眼珠子转了转,一脸忠心为主的模样。
此时将近饭毕,纵使有油腥也了无痕迹了。王婆子就是瞅准了这个空隙,才敢随口胡诌。再说了,不过是败落了的可怜女人,真当自己是主子啊!
“哦?难道竟是我错怪你了,那这又是什么?”
只见紫云不知何时偷偷溜了过去,把她们刚才吃剩的肉骨头给翻了出来。
“这……老奴也不知道啊……”王婆子脑袋冒出了些虚汗,这些贱蹄子吃了好东西也不知道收拾了。不过她还是挺了挺背,就是知道又怎么样,有老夫人挡着,量她也不敢如何。
“好一个刁奴,克扣主子伙食不说,居然信口雌黄,打着老夫人的幌子招摇,如此不仁不义之徒,怎能留在府中!”
“来人,将这恶奴打发出去!”
一声令下,四周并无人反应,只呆呆地互相张望着。王婆子原本还有些惊慌,但看到这幅场景,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还没等她细想,一股强大的外力将她生生甩了出去,掉在外面的石子路上,硌的她生疼。
“哎哟!”王婆子不禁惨叫出声,她怎么敢!
一抬头,竟看见往日唯唯诺诺的紫云插着腰,一脸凶狠。绝世唐门.jueshitan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