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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往,傅黎见周氏发那么大的火,肯定会小心翼翼的讨好。纵使自己没做错什么,为了一家和睦,傅黎也都会默默忍受下来。因为她深爱着谢观,不忍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更不愿他的声名受到侮辱。
可如今周氏面对的是简戈,她可对这些人没什么感情!
“母亲这话就错了,我身为谢郎的妻子,内阁学士府的正牌夫人,又是圣上亲封的郡主,难道连处置一个下人的权力也没有吗?而且如今母亲年事已高,这等劳心劳力的琐事就不牢母亲费心了。”
顿了顿,又道,“且这王婆子丝毫不把母亲您放在眼里,在外头四处说母亲你这段日子要念经诵佛,每日饮食清淡。可如今儿媳瞧着您面前的这些吃食,荤素搭配合理,那必然是她在说谎了,儿媳自己遭殃不要紧,要是被这恶奴累坏了母亲的名声,那儿媳真真要寝食难安哪!”
一番软硬兼施的手段看的周氏目瞪口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王婆子在外头败坏自己名声,自然是留不得了,可自己的人被别人处置了,心里到底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可简戈说的让她无法反驳,心里愈发恼火起来,只得闷闷地吃起了茶。
“祖母,孙女来给您请安了!”烦闷之际外头响起了这样一个声音。
来者正是李欣,此刻她穿着粉色带海棠花的襦裙,娇俏可人。看到简戈也在,她恨恨地把头一扭,装作没看见,只一股脑地往周氏怀里钻去。
看到她的这个行为,简戈不禁有些想笑,果然是个白眼狼!傅黎在她身上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工夫,那日不过骂了她两声,竟把她当仇人了。
“祖母,今日身体可好,宝儿可想你了呢!”软糯的声音响起,让简戈起了一地的鸡皮。
要说宝儿如今才十三岁,这样撒娇倒不显突兀,只是这具身体里分明装着个三十岁的灵魂,让简戈有些接受不了。
“好好好,宝儿乖,就你会讨祖母欢心,不像某人……”
“母亲可是在说我,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了,母亲只管提出来,何故指桑骂槐,教人心里难受!”
听到这话,周氏愣了愣,这个傅黎今天怎么了,说话这么没遮没拦的,往日虽然有些鲁莽,但到底还是守礼的,如今倒成了火药桶,一点就着。
简戈可不管周氏怎么看,又说道,“如今宝儿年岁大了,怎么还愈发没规矩起来,见了长辈连礼也不懂得行,读的书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你说什么,自己什么也不懂,居然教训起我来了,你不过是个大字不识的粗人罢了。”气急的李欣不管不顾的说出这些话。
“放肆!居然敢对自己的母亲说这样的话,看来平日里对你还是太宽容了些,整日里如乡野村妇一般四处玩闹,前些日子居然跑到如意楼玩去了,你可知错?”
听到这话,李欣有些心慌,这都过去几个月了,这个女人怎么还记得。
“宝儿,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李欣变了脸色,周氏也不禁沉了脸,隐隐有些不赞同。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