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道:“你们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还来问我呢?”
颇有一番硬鸭子嘴硬的味道。
这时,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余冰忽然闪身到他面前,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耳朵。张大嘴觉得自己的耳朵上顿时传来痛、冰等难过的感觉,他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扯掉了。
“喂,你们警局的人,也能这样动粗的吗?我要告你,我要举报你。”
对付这些,张大嘴可有经验了。他知道“举报”这个词,对于他这种什么也不怕的小市民来说,可以随时拿出来用。而且往往在多个场合都有某些神奇的威力。
谁知,余冰却冷笑一声,道:“你要举报的话,便去举报我好了。顺便提醒你一句,代表异能警局的只是我那位朋友,而我,可没有接受异能警局的委托。我只代表我自己。”
该死,如果对方是自由职业的话,那可就难办了呀。
你找谁举报他呀?
你要怎么处罚他呀?
难道异能者协会会来调查这种事情,然后取消他的异能佣兵营业执照吗?要知道,佣兵可都是凭本事吃饭的家伙,这可没有营业执照这么一个说呀。就算官方不给他任务了,那通过私人关系来委托的任务,余冰连做都还做不完哩。
张大嘴深知硬刚也刚不过,便软了下来。
“好了,好哥哥,你放手,你放手,行吗?我说,我都老实说就行了。”
余冰把手松开,张大嘴用自己的右手揉着耳朵,一直揉了好久都没有什么起色的样子。
余冰说道:“你放心吧,掉不了。只要一回暖,最多也就留下一道冻疮。”
他对于自己下手的分寸,一向都很有把握。
他又补充说道:“但如果你还是不老实,下面就难讲了。”
这下张大嘴哪里还敢造次,便直言道:“我就是为了掩饰那解酒药的事情,所以才把第二杯喝下去的感觉跟第一杯喝时的感觉描述成一样的。不然的话,你们一追问我为什么两杯喝起来感觉不一样,我没法解释清楚呀。”
“那第二杯你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烧。撕心裂肺的那种烧。”张大嘴讲到这里的时候,再次陈述起了当时的回忆,他的眉头都忍不住紧皱起来,仿佛只是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就已经让他再次痛苦一般。“我如果知道这酒喝起来这么要命,那第二轮比赛我就直接弃权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难过,我说不上那种难过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但就是很难过,就是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比我现在被你抓住的感觉,还要难过十倍、百倍。”
余冰反倒笑了笑,道:“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身为一个佣兵,他以他要抓的人被玩弄得很难过而荣。
那就像猫让老鼠难过的感觉是一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