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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的确身不由己。”苏峻眼里满是落寞。
这世上的人一个二个都对他不救公孙月儿感到不满,殊不知,公孙月儿若是死了,这最难过的人不就是他么。
没有人懂他的心情,没有人懂。
说他自私也好,他活这一辈子,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公孙月儿一个。
今夜烟火下她灿烂的笑容,哪怕只是瞬间,也够他回忆一辈子。
年轻大夫搬过一张凳子,“横竖我也得等这姑娘醒来才能配药,你倒是与我说说,你怎么身不由己了?”
再身不由己,也不能随意决定别人的命啊。大夫不解。
苏峻只好把跟之前那个大夫说的话重复一遍,把年轻大夫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还有这种事情呢。”年轻大夫擦了擦嘴角,“那怎么说,你能瞒她多久?”
“与其让她痛苦地活着,不如让她快乐地死去。”苏峻看着公孙月儿,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年轻大夫却觉得毛骨悚然,这是什么事情?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想选哪一个。”
闻言,苏峻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大夫,“所以呢?她选了又怎么样?她恢复记忆之后除了我谁能帮她?她如果傻地去报仇怎么办?还是让她亲耳听到自己至亲之人已经去世的消息?无论哪一个我都做不到,她是我的宝贝,我绝对不能让她伤心。”
“……好吧。”年轻大夫点点头,虽然这份感情有些畸形,但他还是很感动,“我姓傅,你要是哪天改变主意要给她治病了,一定要来找我。”
对傅大夫的热情,苏峻只是笑笑。
“好。”
他决计不会再回来。
如傅大夫所说,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公孙月儿就醒来了。
她看见黑压压的天花板,皱着眉头坐起来,“我……我怎么回来了?”
她不是跟苏峻在桥头看烟火么,那是她求了苏峻才能去的。
“你晕倒了。”苏峻无奈地摸摸她的头。
“那烟火节……”她脸上满是遗憾,好不容易才赶上的呢。
“下次,你想看,我可以单独放给你看。”苏峻承诺,拨开她额前的头发。
“你是不是担心坏了?”她内疚地看着苏峻,一看他满头大汗就知道他被自己吓得不轻。
苏峻沉默,让安以若的心都揪起来了,她正要说话,他开口了:“月儿,我们到东南就成亲吧。”
“……为、为什么!”公孙月儿瞪大眼,她不解。
虽然知道他们之间有婚约,但是他从没提过婚期,她也不问。
苏峻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笑笑:“你啊,身体太弱,不把你娶回家照顾,总觉得不放心。”
这话倒是奇了怪了,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她也知道,没有一户人家会喜欢病怏怏的儿媳妇。
见她不解,苏峻不急着解释,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她:“让我照顾你吧,别人照顾,我不放心。”
这话着实让人感动,傅大夫都不自觉地鼻酸了。
公孙月儿何尝不感动,在他眼神的鼓励下点头。
“好。”
从上次那个镇子离开,又过了半个月,他们终于回到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