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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墨枫都在养伤状态,敖古再怎么说也是幽城剑派玄剑长老,修为不是一般的强,墨枫受到多番攻击,身上又被伤了许多剑,几天的休养是必须的。
只是没想到玉紫玄霜剑如此厉害,尽管过去好几天,身上的剑伤仍是隐隐作痛,一股寒冷刺骨的感觉痛入骨髓,用手碰不得,用药医不了。
直到第七天,疼痛的感觉方才缓和一些,好久没去过半月坪,墨枫前去看看,毕竟是幽城剑派的弟子,老是不出去的话容易引起人们的察觉,最近关于他的事都比较惹人注目,这可是一个细作不想看到的。
此时正是上午时分,所有的弟子都在这里练功,由于玄剑长老敖古昏迷未醒,老掌门鲜少露面,元乾又下山迎接新入门弟子,故而半月坪是几个辈分较大的弟子当家做主,指挥大家打坐练剑。
墨枫还真是小看了他在众人心里的‘受欢迎’程度,众弟子一看他露面便拍他脑袋,踢他屁股,换着法子戏耍玩弄,这三年来,他一直都是这样屈居人下。
他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是打听敖古的状况,敖古是当下唯一一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一旦醒来,后患无穷。可惜众弟子只想拿他寻开心,谁都没拿他的问话作回事,问了好些人都没问到想要的结果。
“铛铛……”山中的晨钟暮鼓又响了起来,这次的钟声较为缓和,三大两小,是元乾召集他门下弟子前往幻幽殿的信号。
元乾下山有三天,这个时候回来应该是带回一批新入门的弟子,为了与敖古争夺掌门之位,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二人经常下山收徒,各自的徒弟分别有一百多人,比老掌门多上十倍,这次下山,不知道又新收了多少弟子。
墨枫叹一口气,每次有新入门的弟子,墨枫永远与他们不可能成为朋友,这些人当中指不定就有哪个门派或是邪教派来的卧底,多一个朋友就多一分危险,墨枫也是三年前元乾下山的时候收录门墙的。
元乾当初看中墨枫资质不错,可成大器,结果几年下来反而垫了底,连后入门的弟子都不如,不得不说墨枫能够拜入幽城剑派,也多亏敖古、元乾明争暗斗,抢人也抢的眼花缭乱,只看一时,不看背景,这才让墨枫轻轻松松的混进来。
进入幻幽殿中,来者已有近一百人,这些人全是元乾的弟子,几乎都是滥竽充数,没有几个有真材实料,连品性也是参差不齐,甚至有些人以前还做过强盗,穿上修仙的衣服就换了副皮囊。
“枫师弟,最近你可出尽风头了。”迎面走来的是一位相貌堂堂而又充满痞子气息的男子,年纪与墨枫相差不大,从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来看,应该是比较有实力或是有势力的人。
“钟师兄,你好。”如果说墨枫最不想见的人是幸薇羽,眼前这位钟铭就是他第二不想见的人,此人行迹卑劣,欺软怕硬,仗着有钱到处用钱通关系,更重要的是,他资质不错,慵慵懒懒的修炼,修为在众弟子中还算出类拔萃,深得元乾喜爱。
钟铭最恨的就是有人风头比他更盛,平日里都是众师兄弟讨论他的事,偏偏这几天都是讨论墨枫的事,谁让墨枫被断了一指,又恰好与敖古一起在山巅作战,一派长老被人暗算昏迷,这么大的事如何不引起讨论。
加上钟铭对幸薇羽仰慕已久,不论是风头被抢还是帮幸薇羽对付墨枫,今天的笑嘻嘻绝对来者不善。
‘啪’,钟铭刚靠近就是一拳打在墨枫头上,一边笑嘻嘻一边惺惺作态:“哟,脑袋比以前更硬了嘛?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打骨折了。”
大庭广众之下,墨枫不敢还手,在幽城剑派隐忍三年,为的就是劫灵凶剑,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头绪,决不能功亏一篑,低头搔搔脑袋道:“对、对不起,钟师兄。”
“别跟我说对不起,不稀罕。”钟铭反身一脚,将墨枫踢到三米开外,这一脚是从正面踢的,要说躲绝能躲过,可墨枫不能躲,只能趴在地上吃土。
“钟师兄,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请手下留情。”钟铭与墨枫一样,都是拜入元乾门下的弟子,只是二人身份悬殊,钟铭可谓独享恩宠,说他是元乾的首席大弟子也不为过。
“好,我这就手下留情,来人,把他抬到我胯下来。”钟铭大开马步,显然是要侮辱墨枫,他的几个小弟唯命是从,一人一只手脚,将墨枫生生抬过去。
被人打无所谓,被人骂也无所谓,这胯下之辱怎能屈服,可卧底三年,这上千日的心血可不能白费,一旦反抗,必然露出马脚,一时间想反抗又不知如何反抗。
“我要你知道,与幸薇羽师妹作对就是我的敌人。”正当他的几个小弟要将墨枫抬着从钟铭胯下过的时候,元乾来了,怒道:“铭儿,你们在做什么,休得胡闹,站回自己的位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