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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近前,将枯骨往两旁一扔,蹲在地上抱起洛秋的大腿使劲往外拔。“来人啦,来人啦。洛秋!”他喊道。这一刻,疯子又似幼童。洛秋只好谨慎挣脱,同时点头安抚。
眼看弟子好像并不厌恶,罗津才将抬起的右手放下。他的耳边充斥着铁骑蹬踏的响声,庞大的队伍大约在一里地外,院子里的其他人尚不能听见大军咆哮,甚至连微微颤动的大地都察觉不到。然而眼前的疯子知道。
“刘青啊,”洛秋喊道,“你现在清醒着吗?先放开我。”
“你每次都问他是否清醒,他就从来没回答过你。”单合低声说道。他的父亲刻意表露出痛苦的模样,这是想让儿子不抗父命的苦情戏,以往已上演过多次。结局几乎都是儿子妥协父亲得逞。但这一次,他将父亲晾在一旁,丝毫不愿妥协。
“清醒着呢,”刘青出人意料地回应道,“好多人要来!赶紧走吧!”
踉跄不稳的洛秋与抱着自己大腿的刘青一齐倒下。要去搀扶的单合还没迈步,他的父亲就将手按在他的肩头。“别管他们了……”他听见父亲说,“儿子啊,修仙的事情算了罢,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要和你说。”他扭头看见父亲脸上阴霾未开,只好跟随进屋,一心想着私下也能劝说。
刘青率先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拖拽洛秋往大门外走。孙海标忽然出现,抓起洛秋胳膊朝相反的方向拉扯。但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也难与疯子抗衡。被两股力量来回扯动的洛秋,心生烦躁,下意识地将二人摔往地面。惊讶的罗津本以为弟子如外表般文弱,
刘青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大海边有很多人呐,咱们去看看啊。”
青峰山是内陆山脉,方圆百里不接汪洋。洛秋耐住性子问他,“你刚才不是说有人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