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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所谓的仙女姊妹么?”罗津惊叹,恨不得看清眼前人的每一寸肌肤。圣人忘情,难忘娉婷。
囚车中的女人忽然醒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号,不时又如呕心吐肠般抽噎。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悲状所惊呆。
愈发响亮的嘶喊声终于惊动村民尽出,气势汹汹地向着单府前来。左径看见这幅光景,擦去眼角的泪水挖苦道,“刚才的将军看见有这么多人的话,海标不就没事了吗?”村民手持棍棒,显然在大军穿行时躲于家室,并做好了自卫准备。
艳绝停步囚车旁,离着左道如此之近。“她在哭什么?”他问眼前的姑娘。
“无辜亲人被杀,难道不该哭吗!”
“姑娘别动怒,”左径慌忙解释,“她可不是被我们囚禁起来的。”
“我知道。”少女的语气如同游离于为人的情绪之外而不被左右,她拿出自备的锉刀摩擦着囚笼上的铜锁,囚车中的女人看见她后才慢慢变得平静。
“你怎么不用仙法开锁呢?”罗津问道。也许是她太过专注,也许是摩擦的噪音过大,总之没有回应。
村民已围成一圈堵住大门。左径从中看见大多与自己年纪相仿的老人,剩下的尽是壮年,没有弱冠小辈,而且全是男性。为首的壮汉显然没弄清眼前的状况,他瞧了眼囚车,最终决定喝问看上去最为年长的左道,“你们在这干什么?单家父子呢!”
“在屋里。”左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们正准备走呢。诸位这是来……”
“甭管我们,你们是什么人?”八牛村的壮汉气焰嚣张地用手中短小的铁锄将眼前的陌生人挨个指了一遍,“既然是和单家有关系,那就应该一块算在约定里。谁都不许走。”
洛秋出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什么样的约定?”
“别给我装傻——”那名壮汉把目光移过去,看见洛秋时瞠目大喊,“你…你不是死了吗!你已经死了啊!为什么还在这!”
洛秋用更高的嗓音盖过村民们惊叹的私语,“你们和村长到底做了什么约定?”
壮汉打了个激灵,小声嘀咕了两句后清了清嗓子,尽管困惑依然停留在脸上,但他已变得再次狂妄。“修仙这事黄了,”他用长辈的语气告诉洛秋,“单丁五不是村长了。我们准备了那么久,如果不想办法让我们修仙的话,他还怎么在村子里立足呢?不想出办法的话,就得承担我们所有的损失,包括金钱啊、时间啊,还有那些衣裳,可是我们自己出了一部分钱的。我们花了多久去准备你不知道吗?岂能让我们白忙一场!”
固执的少女不愿停下,铜与铜摩擦的响声异常刺耳。单家大门里传来愤怒的呵斥,“谁他妈在门口咯吱咯吱的吵死人了!”这是村长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