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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翻的仙人站起来拍去身上的沙土,接着反手一巴掌隔空将安布利摔向地面,陷于裂坑。飞沙漫扬之中,传来安布利痛苦的喘息声。他这一跤触发了门砖带来的危害,使他尚不及施展强力,便因强力的代价而衰败。
那群外邦人环穴而至,围着倒地不起的安布利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话。很快,其中的两个健硕体格的青年便将他扛起来,一面拍打他的面颊企图将头痛欲裂的他唤醒。他在昏沉中因疼痛而恼火,却因无力抗争而很快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在塔玛夏民宅之内,身下的垫絮很薄,坚硬的石床依旧冰凉。侧头一看,木格窗户外有人影游动。他才起身,破旧的木门便被推开,锈蚀的铰链传出粗暴入耳的咯吱声,塔玛夏地方军的长上穿着便服进了屋。
“起来收拾收拾。”长上一贯对平民高高在上,现在的语气却有些着急。“待会儿去给人赔个礼,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仙家大人说不跟你一般见识,但赔礼道歉是本分。”
地方军时常可见,却不知封闭军营的戍边的军队此刻状况如何。安布利满腹疑惑,略有些责问地说:“他们被放进来了?”
“你能抵抗吗?”长上垂眸瞧着他,“新政府的招安书我已看到了,我百分之一百是支持他们的。安布利,咱们护边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这么生硬。现在新政府一切都没搞好,姒政皇帝又有收复小宁国之功,民心未散。我们做好本分是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边境和国土中那些应被保护的地方。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安布利冷漠地摇摇头。“不明白。”
“我问你,咱们脚下有什么?”
“什么意思?我们脚下有什么?当然是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