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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她假笑了两声，“小妈，毕竟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不紧张也正常的，我能理解你。”
“蓉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我说这么生份的话？”
谭咛彻底慌了，继女脸上陌生的表情让她的心揪了一下，她的眼眶很快积起了眼泪，至于她这眼泪是怕自己以后在柳家的地位难堪还是真的伤心到了那就要问她自己了。
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只见纪子墨带着一群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阿姨，东霖，你们来了？”
纪子墨淡淡的同两人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到颜如玉面前，开始例行询问，完全无视病房里尴尬的气氛。
“子墨，蓉蓉的身体没什么事吧？”
待到纪子墨检查完毕，谭咛算是控制了情绪，只是眼眶依旧有些发红，声音还带着些哽咽，总之这模样看上去有些委屈，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关心继女。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靠在病床上的颜如玉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谭咛跟于蕾竟然有几分相似，竟然装可怜上两人是旗鼓相当啊。
只是于蕾年轻貌美，装可怜比较容易博同情，而谭咛嘛，则是有画虎不成反类犬。
果然，纪子墨直接忽视了她那深情并貌的表演，没什么声线的应了一句，“没什么大事。”
碰了个软钉子的谭咛有苦说不出来。
到是柳东霖又接了一句，“子墨，有时间吗，聊两句。”
“一个小时后，在我办公室等我。”
纪子墨合上病历交给助手，扔下一句，快步离去，顺便带走了一大片医护人员。
……
医院门口，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外加一顶鸭舌帽的身影在马路上着急的拦着出租车。
不过这会是上班高峰期，她恁是等着半个小时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一上车，便交待司机朝b市殡仪馆奔去。
刚值完班准备回家的纪子墨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钻进出租车后，眉心一皱，一秒钟后，他掏出手机拨了组号码。
“柳蓉蓉不在病房？……不用，等她回来。”
他眸色沉沉的挂完电话，油门一踩，跟着出租车而去。
出租车上，司机闲聊，“小姑娘，你去殡仪馆是有什么人去世了吗？”
什么人去世了？颜如玉愣了一会儿，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苦涩道，“是一个我最亲的人。”
她的肉身算是最亲吧？
司机听闻后，不由同情的安慰道，“孩子，生离死别乃是人之常情，你也不用太伤心了。”
颜如玉没什么心情的嗯了一声，把身子靠在车门上，开始闭目养神。
短短几日，她仿佛看了一场狗血的电视剧，只是这一次主角换成了自己，车子摇摇晃晃间，她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过哪怕睡着了，她的眉心一直都紧蹙着。
“姑娘，醒醒，殡仪馆到了。”
颜如玉是被司机叫醒的，睁开眼时她还有些迷糊，好一会儿才想到这里的目的。
匆匆付钱后，朝殡仪馆走去。
马路边上，一辆限量版豪车停下，车里是纪子墨一脸狐疑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