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雨琪呢?”沈沫端起酒盅喝了一下,看着老妈问道。
“说是来了个朋友,晚上在外面吃饭了!”老妈回答道,在老沈的这些个老伙计们面前,言语中透着自豪说道:“她要开店,我让她结了婚以后再弄,她说早晚都一样,这几天忙着给店面装修的,我给她拿钱她也不要。”
“嗯!”沈沫回过头来,给总管又倒了一盅,才说道:“那就八万八吧,待会我跟雨琪打个电话,提前知会一声,那边没什么意见就按这个数拿!”
“行,我们就是跑跑腿,你们商量好,提前把三金买好拿过来,到时候我们就走个过程,不用那么多麻烦事儿。”赵长生还是第一次办这么顺利的婚礼,以往的时候,有的人家甚至到婚期来临的时候,就彩礼还没有谈妥。
到了女方送大礼的时候,还要跟女方亲戚拉锯谈价格,搞的跟做买卖一样。
问题是他们这些主管有时候也不能做主啊,回来还要跟主家商量,一来二去就会产生很多不愉快……
“你最近忙不忙,抽空去你三叔家坐坐吧,咱们家里人就你三叔家在安城,结婚这么大事情,到时候雨琪娘家来人,还要三叔过来陪着才行。”老妈看着沈沫说道。
沈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是应承了下来:“行,我这两天抽空去一趟。”
……
沈沫当晚没有留在家里,等张雨琪回来,两人约定好明天去金铺买三金,然后找人开车给他送回了唐都。
盛唐办公室里,乔云燕陪着陈涵在喝茶,看到沈沫回来,陈涵才独自走进了沈沫的办公室。
晚上的酒就喝了几盅,到了这会也醒的差不多了,但是脑袋让然有些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见到陈涵的缘故。
沈沫只是看了一眼陈涵,让她坐下,自己坐在茶台前泡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脑袋乱哄哄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几年,他很少与陈涵见面,陈涵每次来接洽慈善基金事宜,都是乔云燕出面按照沈沫的意思接待的,陈涵想见沈沫一面都难。
沈沫点了根烟,掩饰着内心的心虚和情绪,拿起陈涵放在桌子上的辞职报告看了一眼:“为什么要辞职,我记得这是你认为最有价值最有意义的事情。”
尽管沈沫很平凡,也很低调,尤其是在陈涵面前所表露出来的那种坦然的熟悉,像极了老同学或者老朋友见面时的那种情形,可是这些年的盛唐和新潮锐飞速发展,唐都本部的职工都有好几万,沈沫不自觉地养成了不怒自威的气质。
如今的陈涵也详细地了解了沈沫的身价和杀伐果断的过往,此时在沈沫这个亿万老总的面前,局促的有点不知所措。
还是学生时代的少女打扮,浅蓝色的格子连衣裙,白色凉鞋没有穿袜子,秀丽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只是用皮筋扎了起来,白皙的面容上只是浅浅地涂着粉底,依然那么朴素,就像田野间野花中的百合,让人心生心尤怜。
陈涵坐在沈沫面前,局促过后,放开交织在一起的双手,淡淡地抬头看着沈沫:“这几年拿着你的钱做了那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觉得已经值了,剩下的时间,我想做些自己的事情。”
沈沫悻悻地看了几眼辞职信,然后慎重地放在茶几上:“是你当初告诉我要做一个有良心的商人,有了钱就应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你走了,谁来继续我们的慈善事业,我知道这几年,你把希望小学盖遍了中原需要的角角落落,专门拿出资金补助那些愿意支教的大学生,可是中原才多大啊,全国还有很多地方比中原的山村还要穷,难道你真的就是这样放弃我们未完成的事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