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尘双眼一眯,冷声训斥道:“西凉王此言差矣,嫣儿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哪有西凉王两面插刀,翻脸无情的本事。既然没这个本事,又何谈什么真面目?无非是居心叵测之人,随意攀咬!”
愤慨的话语,无非在向朝臣们传递一个信息,西凉王老谋深算恶意污蔑公主。
西凉王脸色微变。
皇后娘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刚硬,不给任何人留脸面。
“皇后心疼嫣儿,臣不胜感激。只是娘娘身上的伤,莫非这么快就忘了?”西凉王面带嘲讽。
菩尘冷冷的一笑,轻蔑的说道:“本宫素来记仇也记恩,谁是这幕后主使,想必西凉王比本宫更清楚!你胆敢随意攀咬公主,无非是要本宫心疼,逼迫皇上法外开恩。只可惜,本宫最不喜欢受人威胁!你想要污蔑公主,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罪加一等!”
想要她妥协,痴心妄想!
西凉王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恨意,很快又被不可一世取代。
“证据自然是有,只是拿出了证据,本王怕娘娘后悔。”西凉王高傲地说道。
“废话少说。”菩尘直接送了他四个字。
愚不可及的西凉王,嫣儿有她和皇上护着,难不成还要怕他所谓的证据?
西凉王众目睽睽地掏出一封书信,得意的说道:“这封信清楚的描绘了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一言一行,就连出宫的时辰和穿着打扮都事无巨细。里面点名了嫣公主的功劳,是她出卖了皇后娘娘的行踪,导致皇后遇袭身受重伤。”
只要他落实了嫣儿的罪名,皇上若想赦免嫣儿,就必须给他留一条活路。相反,皇上若狠心处置了他们,帝后必然会生隔阂。
当然,他也不会什么都不做,等着被砍头。只是到那个时候,他想要复辟江山,更是难上加难了吧?
唯有保住王位,留在权力中心,他才能方便动手。
太监呈上书信,菩尘一目十行,脸色在质疑和愤怒中来回转变。
“这亲笔书信,只能证明你的罪过,与嫣儿无半分关系!”菩尘摆明不信,狠狠的把书信砸到了西凉王的脸上。
陆睿至看了书信上的内容,脸色微微难看。
他绝不允许任何危险在尘儿身边停留,显然陆嫣儿已经成为了潜在危险。
百官们捡起书信相互查阅,颤抖的手臂足以证明他们心中的忐忑。
“皇上,这虽然不是嫣公主的亲笔书信,却足以证明嫣公主和西凉王狼狈为奸。臣恳请皇上秉公执法,绝不能姑息他们的狼子野心!”
“娘娘是后宫之主,此事牵扯朝堂,还望皇后娘娘避嫌!”
“嫣公主罪大恶极,必须严惩不贷!”百官义愤填膺,慷慨陈词。
陆嫣儿双手紧张的握着菩尘的手掌,眼中闪烁着恐惧。
她就算再早熟,也不过是一个十岁大的小姑娘。如何挡得住百官谏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