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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怎么舍得不要你?”菩尘掏出锦帕,温柔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耐心解释道,“只是西凉王之事终究影响了你的名声,让你去静云庵祈福,一方面是为你积攒名声,另一方面是要你淡出百姓视野。”
嫣儿一个未及第的女儿家,名声对于她来说虽然不是全部,但还是很重要。
“西凉王虽然对你无情,可终究是你的长辈。他死罪难饶,你去庵堂也算是为他守孝了。此法一举三得,母后也只能忍痛与你暂时分别。”
世间就是这般公平。西凉王对嫣儿无情,嫣儿却不能对西凉王无义,否则这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儿臣才不在乎什么名声。儿臣只想留在母后身边尽孝。”陆嫣儿抽泣着未干的眼泪,依恋地靠在菩尘身边。
“你不在乎,母后在乎。”菩尘笑着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嫣儿还小,不明白这世间最不值钱的唾沫星子,是能逼死人的利器。
陆嫣儿委屈的扁着嘴,像是随时会哭出声来。
“娘娘这么做也是为了公主好。”沈嬷嬷忍不住多嘴道。
“儿臣何时能回到母后身边?”陆嫣儿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不舍得问道。
既是守孝,她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
菩尘叹了口气说道:“怕是要清苦些日子。”
陆嫣儿钻进她怀里,带着哭腔祈求道:“母后不要忘了前去接儿臣才好。”
菩尘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打趣道:“还未到分别的日子,你我便这般依依不舍。若到了你出嫁的那天,岂不是要水淹皇宫?”
转眼间,嫣儿都快十岁了。
陆嫣儿羞红了面颊,泪眼汪汪的抬起头,坚定的说道:“儿臣不要出嫁,儿臣要伺候母后一辈子。”
菩尘笑着戳了她的额头,玩笑道:“本宫今日若应承下来,往后有你哭的时候。”
她也曾痴想过终身不嫁,可在遇到陆睿至的瞬间,一切都变得自然而然。
陆嫣儿疑惑的噘起了小嘴,暗暗嘀咕道:她才不要嫁人,驸马焉能不得了母后的怀抱。
陆嫣儿幼小的心灵,设下对未来驸马的第一道防线。以至于后来的驸马吃尽了苦头,几次三番差点丢掉小命,才抱得美人归。
颜承业抵达番禺成功与罗刹使臣接触后出现了另一个问题,双方无法正常交流。
罗刹使臣叽里呱啦一堆废话,听得颜承业差点抽刀砍人。
想他也是足智多谋,满腹经纶,可现在却连来者何人都没弄清楚。
罗刹使臣一开口,负责接洽的颜承业和礼部侍郎都蒙了。
这、这说的是什么人话吗?他们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罗刹使臣见对方眉头紧锁,面色阴沉,也急的团团转。
事隔境迁,他们的君主无意间在一本古书上发现,遥远的东方有一群黑发黑眸的国度。
出于对土地的渴望,他们在海上漂泊两年才抵达这片土地,见到传说中的黑发黑眸。不成想,竟然语言不通?
东方古国接待的官员眉头紧锁,面色阴沉,莫不是不满意他们不请自来?
“尊贵的东道主,我们没有恶意,还望贵国不要误会……”罗刹使臣越急说的越快,可他说的越快,颜承业等人越是听不懂。
甚至觉得罗刹国的使臣,膀大腰圆,眉粗鼻挺络腮胡,有些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