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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陈儿像是被戳中心事,颤抖着身子支支吾吾辩解道:“没、没人指使奴婢,是奴婢倾慕皇上,这才装扮成皇后娘娘的模样,在御花园偶遇皇上。”
陆睿至阴鸷的双眸,冷冷的注视着她说道:“是谁告诉你,朕今日饮了酒?”
故意借着他醉酒,装成尘儿的模样接近他。
“还有你名字?”陆睿至阴沉着脸,眼底满含杀意。
“名字怎么了?”菩尘不解地问道。
“说!”陆睿至厉声下令。
袁陈儿低着头,胆怯地说道:“奴、奴婢,名唤袁陈儿。百家姓之‘陈’。”
“袁陈儿?”菩尘轻声低语道,“真这么巧?还是有人特地为你改了名姓?”
这么巧,不但长得五分像她,就连名字也同音。
袁陈儿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死死地低着头,心惊胆战地说道:“奴、奴婢名唤陈儿,随、随了母姓。”
菩尘微微抬起下巴,坚定的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本宫有的是法子查清你隐瞒的事。到时候你就算想说也晚了。”
她向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碰到她的底线,一样要受惩罚。
“奴婢、奴婢句句属实,还望皇后娘娘明察。”袁陈儿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明不明察,不需要你来教本宫。”菩尘转脸看向陆睿至,无奈地说道,“皇上说得对,臣妾还是过于心慈手软,以至于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敢欺瞒臣妾。”
她是过于心慈手软,这种动用特殊手段让能让人招供的事,还是交给陆睿至吧。
“此事本就是朕不对,不应该过于饮酒,差点让人钻了空子。朕又怎么能劳烦皇后审讯?”陆睿至试探性的揽住了菩尘的肩膀,嬉笑着脸赔罪道,“尘儿一旁歇着,这种粗活,朕来就好。”
“松手!”菩尘白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膀,没能摆脱他的手臂,只能任由他去了。
陆睿至嬉笑着说道:“朕以后不饮酒就是了。”
菩尘气呼呼的质问道:“一个‘陈儿’就能让你晕头转向,要是再来几个‘晨儿’,本宫这个皇后岂不是都要换人做了?”
她是因为‘袁陈儿’迁怒陆睿至,要不是她来得巧,都不知道陆睿至会不会清醒?
“她自称‘尘儿’,我以为是你才晃了神,让她有了可乘之机扑到了我的怀里。我是冤枉的,是她想玷污朕的清白!”陆睿至愤怒的指着地上的袁尘儿辩解道,“好在我拼死抵抗,清白还在。”
袁陈儿已经看傻眼了,睁着圆滚滚的眼珠子,眼球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皇上?
皇上在向皇后娘娘撒娇?
菩尘强忍着嘴角的笑,抿着唇提醒道:“先办正事!”
当着外人的面没脸没皮,也不怕失了帝王威仪。
果然,比起厚脸皮,她再练一辈子都不是陆睿至的对手。
陆睿至一本正经地说道:“眼下哄你才是最要紧的事。”否则他又要睡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