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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睿至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直接命人把袁陈儿押下去严加拷问。
菩尘斜瞅着他一眼转身就走。
陆睿至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忙了一天尘儿也累了,不如我抱你。”陆睿至说着就把菩尘横抱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容。
“别以为耍个滑头,这事就过去了!”菩尘重重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气呼呼地说道,“要不是你连我的声音相貌都能认错,会有今日这一出吗?”
她差点就要白捡一个‘妹妹’了。
陆睿至温声赔礼道歉:“我错了,尘儿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别气坏了自个的身子。”
他今日就不该饮酒!这要是被人钻了空子,他非后悔死不可。
菩尘直勾勾的盯着他,阴森森的说道:“臣妾年老色衰,怎么敢惩罚皇上?”
她不过二十有八,算不上老女人吧?
“一点也不老,依旧国色天香、风华绝代。”陆睿至满目深情的说道,“何况我比尘儿大八岁,你要是老,我岂不是老不羞?”
菩尘嘟着嘴嘀咕道:“就算不是风华绝代,也应该是风韵犹存。”
袁陈儿嫉妒之语,不可信。
“根本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花容月貌、貌若天仙!”陆睿至口中源源不断的甜言蜜语,终于把菩尘给逗乐了。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宫人们听了都要笑话了。”菩尘悄悄红了面颊。
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陆睿至俯下身,唏嘘的胡渣子蹭了蹭她的额头,乐呵呵地说道:“谁敢笑话朕?朕扒了他的皮!”
菩尘轻声嘀咕了一声:“专横跋扈。”
幸亏他武力超群,手下又有无数忠心耿耿的将士,否则休想那些文人墨客这般乖巧的任由他专权独断。
“就当这是尘儿赞美我的话了。”陆睿至得意的说道。
菩尘嘴角含笑的骂了一声“二皮脸!”
转眼已是立秋,被判处死刑的西凉王终于要上法场了。
西凉皇室商议再三,最终决定劫法场。
破船还有三千钉,更何况是西凉皇室。
行刑当天,西凉皇室掏干了家底子,派出数十名参差不齐的杀手,劫法场救出了西凉王,安排到郊区一间不起眼的破庙里。
没办法,死囚被劫,城内查的严。仅剩的三名西凉皇室成员,只能选择委屈西凉王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开巡逻的士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来到破庙拜见西凉王。
“等王爷复辟了西凉的江山,看大庆皇帝还敢不敢把我们贬为庶民!”其中一名西凉皇室成员,一脸愤恨的说道。
想当初他也是皇亲国戚,不成想招安了庆国,竟然成了庶民!太可恨了!
“对!到时候我等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让他尝一尝从云端跌落的下场!”三名西凉皇室成员是咬牙切齿,慷慨激昂的走进破庙。
“参见皇上!”三人齐齐跪地,称呼已经代表一切。
西凉王邋里邋遢的躺在角落里,像是没听见一般眼神空洞,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