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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徐夫人向宫里递了牌子。”瑾瑜温声禀告。
“姐姐要来看我?”菩尘欢喜的应允。
她们各自成家后,难免被家中琐事缠身,相聚的时间也就少了。
蓁娘一袭青绿色竹报平安团花杭绸襦裙,抛家髻一枚碧玉缠丝发簪,身后跟着面带焦急的六子。
先皇去世,赵记赠予皇家的产业如数回到了她手中,由巧慧打理六子从中协助。
“娘娘,属下对不起您。”六子二话不说跪到了地上,双手捧着一只锦盒,颤抖的递过头顶。
菩尘缓缓站起身,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问道:“你进宫所为何事?巧慧呢?”
六子进宫不方便,这几年一直是巧慧和她直接汇报各地产业的近况。
今日六子忽然借姐姐的门道进宫,莫不是巧慧出了事?
六子眼角湿润,嗓音颤抖的说道:“巧慧、巧慧姐姐失踪了,有人送来了、送来了巧慧姐姐的手指。”
菩尘脸色苍白的晃了晃身子,瑾瑜忙上前搀扶着她的胳膊,低声唤道:“娘娘小心。”
“什么时候的事?何人送来的断指?如何确定是巧慧的?”菩尘慌忙上前,连连追问道。
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招娣?
六子哭着说道:“三日前,属下就发现巧慧姐姐失去了行踪,于是派人寻找。昨日辰时在巧慧姐姐的房间内发现断指,就马不停蹄的赶到悦城,寻到了徐夫人府上。”
平日里,都是巧慧姐姐与皇后娘娘直接联系,因为事情紧急,他只能寻到徐夫人府上,寻求快速入宫的法子。
菩尘疾步走到六子面前,颤抖着指尖想要打开锦盒。
瑾瑜眼神示意瑾溪。
伺候皇后娘娘,她们不得不谨慎的对待所有潜在的危险。
瑾溪暗暗点头,先一步打开了锦盒。
鲜血淋漓的断指,散发着铁锈的味道。
菩尘不由地脚步发虚,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瑾瑜稳稳地搀扶着她,眉心紧皱。
瑾溪面不改色的拿出断指,仔细翻找着可以证明身份的地方。
“娘娘,应该是食指,指腹有一微小的疤痕。”瑾溪平静地诉说着断指的特征。
菩尘踉跄着向后倒去,好在被瑾瑜稳稳地搀扶住了。
“是、是巧慧。”菩尘唇瓣发白,双眼充裕着化不开的担忧。
巧慧曾贴身侍奉过她,所有她知道巧慧左手食指指腹有一疤,是她年幼时后娘殴打所致。
“是谁?到底是谁?”菩尘面目狰狞,双眼绽放着愤怒的光芒。
敢碰她的人,无论是谁,她都不会善罢甘休!
“尘儿切莫大动肝火,此是定非一般人,还要慎重才好。”蓁娘搀扶着她的另一个胳膊,忧心忡忡的说道。
菩尘清澈的眸孔寒光四射:“无论是谁,本宫都要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她身边的人就是她的底线!
“属下担心此事是冲着娘娘而来。”六子担忧的道。
菩尘冷冷一笑,咬牙切齿的说道:“拿着本宫的私印,即刻传令下去,本宫名下产业所有伙计,不间歇寻找巧慧的下落。凡是提供有用线索者,赏银百两。救出巧慧的勇士,赏银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