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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阻止我前去救她?”菩尘捶打着他的胸膛,哭着质问道,“她跟了我十年!十年啊!”
她们出生入死,不畏惧规矩二字对女子的约束,不害怕闲言碎语走到今日。
“朕不后悔!”陆睿至坚定地说道。
虽说都是一条生命,可他心里的天平,绝对性倾斜尘儿这一头。
他不允许尘儿周围存在任何潜在危险。更何况,单独赴绑匪的约?
“我恨你!恨你!”菩尘悲伤欲绝的哭声,诉说着沉痛和悔意。
她为何没有寻一会武功的侍女,随身保护巧慧的安全?为何没有叮嘱巧慧注意歹人?为何给予巧慧一份不一样的生活,又连累她丢了性命?
“呜呜呜。”菩尘失声痛哭。
陆睿至目光闪烁,柔声哄道:“我抓到了对巧慧动刑的土匪,你可要去死牢见证他们的惨状?”
尘儿处于崩溃的边缘,伪装成土匪的贼人虽然不是罪魁祸首,却也是实打实的帮凶。
若是他们的命能够平复尘儿心里的伤,倒也算他们赎罪了。
菩尘止住了哭声,目光呆滞地看向陆睿至,一字一句问道:“是他们害死了巧慧?”
不报巧慧的仇,她誓不为人!
陆睿至温柔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巧慧身上的伤,全部拜他们所赐。”
至于幕后黑手,他早晚会抓出来!
菩尘眼中渐渐蓄满恨意,盛怒之火像是要把一切燃烧殆尽。
“他们该死!”
“如何处置,你说了算。”陆睿至依旧柔声细语。
菩尘一脸阴郁的来到死牢,看着被铁链高高吊起的土匪,从未有过的冷静。
“参见皇上,给皇后娘娘请安。”狱卒跪地请安。
“都退下!”陆睿至摈退狱卒,仅留下身边几个较为亲近的侍卫。
“谁指使你们绑架巧慧,引本宫独自赴约?”菩尘目光凶狠的扫过土匪面目全非的脸。
普天之下,敢觊觎她财富之人寥寥无几。
可见,策划这场局的幕后黑手,必然身居高位。
“我、我真的不知道。”其中一个满脸是血的土匪,吃力的说道,“是、是疤哥安排的,只有他知道幕后之人。”
陆睿至解释道:“人已经死了。”
“你们害死了本宫的巧慧,一定要血债血偿!”菩尘眼里满是厌恶之情,恨不得把这些“土匪”千刀万剐。
“皇后娘娘饶命!”仅剩的两名土匪,痛哭流涕的求饶道,“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娘娘仁慈,饶了我们的狗命吧?”
“呵呵。”菩尘哭中带笑,满目悲伤的质问道:“本宫饶了你们,谁又会饶了本宫的巧慧?”
若是狠辣能换回巧慧的命,她绝不会做个仁慈的国母!
巧慧何错之有?
她不过是一个想要挣脱束缚的世俗女子,最终落了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你们该死,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该死!”菩尘一脸恨意的拔下头上的发簪,用尽全力插进了土匪的脖颈。鲜血喷涌的瞬间,菩尘面色惨白,颤抖着双手扔掉手中的发簪,踉跄着后退。
陆睿至伸手手臂搂住菩尘的腰肢,另一只手抽出侍卫的佩剑,一刀结果了奄奄一息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