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这一招他们可是百试百灵。今个似乎遇上了硬茬?
搬出皇后娘娘的名头还不行,难不成非要到大牢走一遭才能成事吗?
伙计们暗暗焦急。
菩尘转了转眼眸,轻飘飘的说道:“本夫人许久未尝过牢房的伙食,倒也感兴趣的很。就是不知道,巡城御史大人有没有这个胆量?”
她最不怕的就是见官。
“不知夫君意下如何?”菩尘含情脉脉地看向陆睿至,柔声询问。
“随夫人喜欢。”陆睿至轻声纵容道。
皇帝入牢房,想必也是一件奇闻趣事。
巡城御史暗暗打量起菩尘二人。
天子脚下,皇亲国戚遍地走。他不过是赚点小钱。可别提到硬板上?
“怎么?不敢了?”菩尘讥讽道。
她还以为这背后的权势有多大,现在看来倒是她高估了这群叛主的奴才。
“少在这里嚣张,御史大人是给你们活命的机会!”伙计怒声指着二人说道,“本可以花银子消灾,你们非要上杆子送命?呸!愚蠢!”
菩尘面不改色的硬气道:“本夫人吃遍山珍海味,也尝过残羹冷炙,可就是不喜欢吃亏。”
不揪出幕后之人,始终是个隐患。既然让她碰上了,就一定要连根拔起。
“本官今个就成全你们,带走!”巡城御史咬牙说道。
敢在皇后娘娘的铺子闹事,惩戒两个刁民的权利,他还是有的。
“谁敢上前?”陆睿至揽着菩尘的肩膀,视线危险的扫过上前捉拿二人的衙役。
衙役本能地停住了脚步。
“我们跟你们走就是。”菩尘温声说道。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一个小小的巡城御史都敢为非作歹,纯粹是嫌命长。
巡城御史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犹豫了起来。
菩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主动向大理寺方向走去。
“二人分开关押,本官要好好审审他们!”
“只怕不能如你所愿。”陆睿至深沉的嗓音,危险的气势扑面而来。
“我与夫君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只是你想审我们,还不够资格。”菩尘幽幽地说道。
“大胆!入了大理寺还敢嚣张,我看你们是活腻了!”衙役叫嚣道。
“还不跪下!”
“你没这个命。”菩尘轻笑着说道。
让她跪?不怕折了寿数!
也对,他是注定见不到来年春日。
“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巡城御史目光不善的说道。
陆睿至搀扶着菩尘坐到了一旁的老虎凳上,柔声说道:“夫人稍作歇息,夫君教训一下这帮有眼无珠的狗奴才。”
“夫君小心,别打死了。”菩尘温柔地叮嘱道。
现在死,便宜他们了。
“夫君知晓。”
衙役一哄而上,陆睿至左一脚右一拳,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所有衙役。
“你、你们想造反?”巡城御史吓得跌坐到地上。
“就这点胆子,也敢官商勾结捞黑钱?”陆睿至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惨叫声响彻整间牢房,“谁在背后给你撑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