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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日时间,对谢国公府不利的言论顿时在京城内散布开来,这次的流言直接将国公府抨击的体无完肤。
或许谢瑾这一生很少干过不光彩的事,但架不住那几个败家子的挥霍,谢家与舞家联姻的目的被赤裸裸的搬到明面上,显然触及到了谢瑾的痛处。
“继续闭门谢客,两日后,迎娶舞家闺女进门!”
“国公府内,凡私自议论国公府私事者,杀无赦!”
听到京城的流言,谢瑾甚是恼怒,尽管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造谣的那家伙拎出来千刀万剐,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以大度的胸襟来迎接这场流言的诋毁。
于是,他当即下达了以上两个命令,正所谓耳不闻心不烦,只要屏蔽这些流言的干扰,等待大婚到来的那一天,一切将会尘埃落定。
两条命令是明面上的,效果嘛自然是有震慑力的,毕竟身在国公府的下人们,可不想因为嘴皮子太利索而丢了性命。
暗中,谢瑾开始派出密探查找流言的来源,并让人监守莫府,探查莫笑的一举一动,据他推测,这次的流言跟他肯定有很大关系,只要能抓到证据,定能让他一败涂地。
深夜,身着夜行衣的诸葛信再次来到了莫府,而这一幕,刚好被国公府的人捕捉到。
“你这莫府不安全了,已经被人盯上了。”诸葛信摊了摊手,说道。
“我知道。”
坐在庭院中赏月的莫笑起身沏了一壶清茶,随即淡淡地问道:“人都送走了么?”
“放心吧,都已经安全出城。任由那谢国公府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查到你的头上,没有证据,谢瑾拿你也没有办法。”诸葛信端过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
“那就好。”莫笑暗中松了口气。
诸葛信瞥了一眼莫笑,轻声道:“流言只是你的第一步棋吧?接下来你待如何?”
莫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若你是谢瑾,该如何应付?”
诸葛信沉思片刻,沉吟道:“坚守国公府,静观其变。”
莫笑点点头,目光深处变得愈发深邃:“你说的没错,国公府大婚在即,谢瑾不可能因为这些流言而自乱阵脚。”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做毫无用处的布置,这流言之后,定然还有你的后手吧。”谢瑾微眯着双眼,问道。
“知我者,诸葛信也。”
“行了,别卖关子了,说说你下一步的打算。”
莫笑缓缓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缓缓道:“明日,我打算进宫见陛下。”
“什么意思?”
莫笑的嘴角处勾起一抹冷笑:“不到万不得已,那老狐狸是不可能走出国公府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布下疑阵,将其逼出来。”
“只要他敢走出国公府,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有家不能回的滋味。”
一道寒光,在莫笑的双眸中陡然闪过。
......
......
当晚,莫笑与诸葛信见面的消息传到了谢瑾耳中,谢瑾心中疑惑,立刻提高了警惕。
光化三十二年,腊月初八。
距离舞倾城出嫁仅剩一天。
谢瑾猜测莫笑在这一天肯定会有大动作,于是将舞家的府兵、死士全部召集,除了暗中守卫国公府外,还派出一支兵马隐藏在舞家周围。笔下文学x.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