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你老师。”莫言承叮嘱完儿子便走出了病房,此时屋子内只能听到两个人静谧的呼吸声。
莫寻沮丧的将手指绞在一起,刚才看到林老师坠落的那一刻,他发自内心的恐惧,关于失去,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想再体会。
“林老师,对不起,刚才都是我太过顽劣,才让你受伤。”莫寻自责的垂下了脑袋,他像个是做错事情的孩子,整个人蔫蔫的。
“不怪你,是我没有配合好你,不过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万一你受伤了,你爸爸会心疼的。”林忧看着面前的孩子展露萎靡的一面,不禁心生涟漪,居然第一时间便原谅了他。
“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以身试险了,关于爹地这件事,等你伤好了再从长计议!”莫寻将这件事情暂时搁置了,但是却没有放弃。
林忧不禁失笑,莫寻是个执着的孩子,他想让父母永远不分离,殊不知自己与莫言承是两个世界的人。
此时,莫言承在病房门外,他抬手打开门,屋内立刻沉寂了,按照医生的嘱托,他推着林忧去拍完片子,医师进行了分析,“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不过你这胳膊也得好好静养,短时间内不能再提重物。”
就这样,莫言承带着两个惹事精回到莫家,他难得有耐心的放慢脚步,与林忧并排而行,莫寻身为罪人,驾着自家老师胳膊走的。
抵达房间,莫言承拿过两个靠枕叠在床头,让林忧倚靠上去,安置好了她,他的目光扫向莫寻。
“跟我出来。”莫言承的声音好似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将莫寻冰封,眼睛里的凛冽让人无法轻易靠近。
莫寻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缩着小脑袋战战兢兢的跟在莫言承身后,那模样活像个小鹌鹑。
林忧想为莫寻求情,又怕说多了会连累他,只能硬生生的忍住了,看着父子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她内心五味杂陈。
“知道错了吗?”莫言承眼神淡漠,看向莫寻的眼里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知道了,悲痛欲绝……”莫寻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成语,尽量将自己的内心情绪表露出来,以获得爹地的怜悯。
“哪里错了。”莫言承长身玉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莫寻,精致完美的五官犹如神抵,薄唇微启,透漏着无情。
莫寻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爹地,所幸从实招来,“我不该雇佣林老师,更不该出馊主意,让她英雄救我,赢得你的注意力。”
看着儿子努力组织语言的可爱模样,莫言承无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电话突然响起,他低眸看了眼名字,衡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