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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喜欢我,还用毒计害我,还想凭此要挟外祖家。”秦语歌简单地解释道。
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可高皇后看到秦语歌头上的伤,在加上自己猜想推断秦语歌必是经历了什么大劫难。
“唉,你这孩子,经了事,竟一夕间成长了。”高皇后听说人经历巨大的打击之后会变得不一样,所以也没对秦语歌的变化起疑心。
秦语歌简单地对皇后说了她的计划。
“好!”高皇后前半截有些讶异,听到最后竟拍手称赞,这才是我高家女儿的该有的气节,我高家的女儿随便哪个出去不能顶条汉子,我就说姐姐的孩子怎么都不可能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高皇后出身将门,半点儿没有意识到,将女子形容为“汉子”有半点儿不妥,这高皇后倒是十分地前卫,也难怪她会同意自己的做法。
随即高皇后又有些不忍地说道:“只是可怜你成长的代价竟要经历这等腌臜事儿,我倒宁愿你永远当个娇滴滴的姑娘。”
秦语歌如何不明白高皇后的意思,她到底是疼自己的,只是之前的秦语歌不知为何从不与高皇后亲近,也极少进宫。
秦语歌心中再次感受到亲情的温暖,面上却依旧清冷。
“去请皇上过来!”高皇后吩咐一边的太监,太监应声而去。
高皇后向秦语歌招招手,示意她坐到她身边去。
秦语歌犹豫再三,还是朝她走去。
高皇后摸了摸她自己草草包扎的额头的伤口,皱着眉说道:“你怎么穿得这样素净,头上包着白巾,倒像是带孝一般!”
“是啊,带孝,替以前的秦语歌带孝。”秦语歌冷冷地说道,她莫名地有些怨气和怒气,这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
她以前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阴差阳错穿越到这具身体身上,却莫名感觉到许多其他的情绪。
高皇后以为她只是和以前的自己告别,所以略嗔怪地说道:“怎么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高皇后正絮叨着秦语歌没了母亲,要她搬去外祖家的事,外面就传皇上到了。
高皇后忙拉着秦语歌接驾。
“免礼!你今日大婚怎么反而进宫来了。”皇帝看着秦语歌有些不悦地说道,四下望了没看见新婚丈夫盛重楼,随即又问道:“重楼呢?”
秦语歌并不回到皇帝的问话,只掏出一封休书交给皇帝,面无表情地说道:“臣女要休夫。”
“什么?你再说一遍!”皇帝还没落座就听见秦语歌这样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转过身怒气十足地看着秦语歌。
“我要休夫!”秦语歌并不惧怕皇帝的愤怒,反而抬起头直视着皇帝。
皇帝年纪并不大,三十几岁,正当壮年,很是威严。
高皇后知道皇帝不是滥杀之人,因此也不着急护着她。
皇帝看着秦语歌平静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面对他的震怒竟可以毫无惧意,竟然有些赞赏,他以前竟小看了秦宴的这个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