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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砝码

“用包括强制和暴力的手段得到霍格沃茨所有权呀,”格林德沃又去摸香烟,叼在嘴里含混不清的说,“最后他得到霍格沃茨,而我对那城堡不感兴趣,只想处理一些个人恩怨。”

“你也会协助某些强制和暴力手段吗?”里德尔看起来终于提起一点兴趣了。

【暴力手段?】我语气冷下来,【霍格沃茨是师兄的心血,他曾经用自己的龙魂保护了它——请你不要破坏它。】

【我知道,】里德尔倒是没有生气,【毕竟我血管里也流着他的血;你又是那么的敬爱他,是不是?】

我竟一时分不出他后半句是不是讥讽。

“如何?”格林德沃又问。

“我同意。”里德尔说。

格林德沃哎呀哎呀抱怨起来,“早知道小美女对你说几句话能这么管用,我就去问她了嘛。”

里德尔哼了一声。

等他们商议结束,我端出三杯黑啤酒,示意大家来干杯,“既然是同盟了,那咱们就说开。格林大叔是我的恩人,voldert是我的伴侣,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很有傲气,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格林德沃插话:“你有个p的面子。”),你们两个就算不能齐心协力,也绝对不能互相背后捅刀。来,为一起干坏事,干杯!”

里德尔,“………”

格林德沃,“这t么宣言。”

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三只酒杯还是不情不愿碰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咔嗒声。

隐藏的那颗重量级砝码,终于落了下来。

保持在平衡边缘的天平,终于朝着某个方向,倾斜了一个微妙而不容忽视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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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给格林德沃安排好住处回到会客厅,我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我和里德尔自从有了肌肤相亲后第一次单独相处。

推门前我还后悔了半晌。刚刚我的态度会不会太自然了?我是不是应该娇羞一点?脸皮再厚也不应该用衣冠不整作为见面场景吧?

越想越后悔,低着头推开门,讷讷问,“那个,外面有什么新闻吗?你昨天,嗯,忙什么去了?”

里德尔语气听起来很冷,“我在外面冒着生命危险,你却悠悠闲闲把其他男人不经过我允许带回蓝楼来?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我虚心惭愧接受他的质问。本来还想假装抹点眼泪博得同情,结果听觉太过敏锐,听到那家伙极力憋笑的低低气音。

“耍我!”我一抬头就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忍笑到双肩颤抖。本来还想理直气壮揍他一顿,可是一错眼看到他领口露出的半截锁骨,突然又莫名其妙脸红起来。

这家伙,谁知道穿上衣服看起来瘦削,脱掉后那么……那么……那么衣冠禽兽!

“你脸红什么啊。”里德尔鄙夷看我。

“我也是娇羞的少女啊!还不许我脸红吗!”我恼羞成怒嚷嚷,“再说了,明明是那什么……那什么后第一次见面,你怎么都不温柔一点啊!”

里德尔估计被我气到头晕(我居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质问他),深呼吸好几次才按下暴揍我的冲动,“先说正事。处理完之前的烂摊子再收拾你。”

他加重了“收拾”这个词儿。

于是我又莫名其妙脸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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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一阵后,我大概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卡卡洛夫带伤逃跑不见踪影,邓布利多和凤凰社全面戒备,普通巫师惊恐万分接受现实,福吉则随时准备引咎辞职卷铺盖跑路。

看起来乱糟糟一团,不过除了暗处的卡卡洛夫,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里德尔让我去跟卢修斯通个气,把格林德沃的身份掐头去尾介绍一下,免得日后有冲突马尔福家吃亏。他则打算叫斯内普来谈谈,有关斯内普真正阵营的问题。

我再三提醒他斯内普曾经救过我,一定不能杀他,最后里德尔十分恼火,一把把我按翻在沙发上,“是不是我出门走一圈都能碰到十个八个救过你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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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领着格林德沃来到马尔福庄园时,德拉科也在,据说是霍格沃茨特殊情况放假一周。

本来格林德沃不用来的,可他非要亲眼看看当年叫我“半死不活都惦记着的小白脸三号”是什么角色,于是我只能让他跟着来。

卢修斯和纳西莎见到我先是吓了一跳(毕竟我容貌改变有点大),认出我后分别上来拥抱我,纳西莎还用力亲亲我脸颊,夸我比上次用了增龄剂漂亮美丽多了。

德拉科神情复杂(仰视)看我半天,对自己的身高十分不满,“我怎么才能长那么快?”

“不要挑食,早睡早起,加强锻炼,多喝热水。”我随口编造。

德拉科本来还认真记,等发觉被我耍了时,旁边纳西莎早就笑到肚子疼。玩闹过后,纳西莎和德拉科很有眼色借口离开了,只留下我们三个。

我把身后格林德沃让出来,向卢修斯郑重介绍,“这是最近新来的格林先生,他脾气比较直,希望大家以后作为同僚,能和谐相处。”

卢修斯头脑过人,肯定会想到能让我这么郑重其事专门跑一趟的角色不简单。果然,他脸上笑容真挚而完美,朝格林德沃伸手,“幸会,鄙人卢修斯.马尔福。”

格林德沃却没有伸手,用剔骨刀似的眼神把卢修斯上下打量一番,转头朝我说,“比那小子差远啦。”

他没握手,卢修斯也不恼,自然而然收回手,又无比自然转开话题。聊了一会后,故意找茬如格林德沃,眼中也不禁流露出赞叹。

等我们出来,格林德沃十分高兴,“那小子,可真是个人精。只要他愿意,别人对他就生不出讨厌的心思来——比起老马尔福,是不是青胜于蓝?”

其实阿布死的时候还很年轻,此刻听他说“老马尔福”,我居然有点恍惚,“比起他……是不一样的风格姿态,不过都很好,很好。”

格林德沃叹了一口气,“都很好,那你当初怎么没和小马尔福在一起。”

“说什么傻话。”

“哈哈,的确是傻话。除了那家伙,没人能受得了美杜莎吧。”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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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楼。

voldert慢条斯理翻着手头的文件,似乎并不打算对房间中间单膝跪着的斯内普做出任何反应。

饶是斯内普心理素质过硬,也不由得露出一点不安的神色。他试探着,又低声问了一句,“大人?”

voldert终于有了动容,他放下文件,冰冷的瞳孔对上斯内普偷偷窥视的眼神。

斯内普完全跪伏了下去,不敢直视。

“说吧,”voldert轻声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不像是一个问句,更像是一个明确事实的审判。

“大人……我不懂。”斯内普抬起头,漆黑的眼珠看向上位者,却发现那个人并没有看着自己。他有点无措——难道黑暗勋爵不打算用摄神取念判断他是否忠诚了?

“……呵。”voldert轻笑一声,像是厌倦了斯内普一直以来如履薄冰的神色,直接开口,“什么时候转向凤凰社的?”

“大人!”斯内普全身一颤,神色惶恐,“我绝对没有——”

“够了。”voldert声音不大,却如锋利刀刃,切断了斯内普的所有争辩。他直起身子,意兴阑珊的摊牌,“我有自己的判断。而你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你曾经还有点用处。”

斯内普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一旦他的间谍行为被发现,他今天活着走出这扇门的机会几乎等同于零。

voldert却靠回了椅子上。他没有动怒,也没有抽出魔杖,就好像只是在进行一场随意悠闲的平常对话。

“曾经我以为我给了你权力,财富,荣耀,你就会以你的忠诚回报。”他慢慢说,似乎要把一字一句都给面前跪着的人掰开揉碎,字字句句解释的清清楚楚,“后来,直到……我才明白,你恨我。”

“不……请您听我解释……请相信我的忠诚……”斯内普的冷汗沿着下巴滴了下来。

“你能解释什么呢?”voldert自言自语似的说,“为何要把那个预言告诉我,为何要阻止我杀掉波特一家,为何要求我放过莉莉.伊万斯,还是为何要重新回到我的麾下?”他很厌烦似的垂下眼,红色眸子里一丝光也没有,“我当初不明白,现在我明白了——我想,于情于理,你都是恨不得杀了我的。毕竟,你最爱的女人,死在我手里。”

斯内普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颤抖着趴在地上,脑海里只剩下那一双碧绿如上好翡翠的眼睛。

他爱她。

而他也害死了她。

“我……”斯内普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只是近乎机械的重复了一遍,“请相信我的忠诚……”

“你的忠诚不是对我,请闭上你欺骗的嘴。”voldert毫无感情的笑了,“起来吧,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已经为你一开始的趋炎附势和后来的懦弱付出了代价。我的确不怎么能容忍身边有叛徒存在,可是某人一再强调你对她有救命之恩,我也只能放你一马。”

“她……?”斯内普呆呆重复一句。他已经被voldert洞悉一切的话吓住了,完全忘了继续争辩。

voldert也不多说,拔出魔杖,看斯内普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才冷冷笑起来,“我不食言。放心。”

斯内普感觉到手臂上黑魔标记一阵剧痛,他伸出手,看到那团标记蜡一样融化变形,从他皮肤上钻出来,化成一团黑色雾气消失在空气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那个曾经赐予他荣耀,后来又毁了他一生、让他日日夜夜仇恨炙烤的标记,就这样消失了。

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惊醒。

“滚吧,”voldert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魔杖,“代我向你真正的主子问好。以及……”他鸦色羽睫微微掀开一条缝,暗红色瞳孔像极了无底深渊,“你的恩情我已经替她还清了,下次再见,我会杀了你。”

下次再见时……想必霍格沃茨已经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如果萨拉查.斯莱特林知道,会失望,还是会欣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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