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笙也向白赋行了一礼,方舟子见杜南笙回来,立马蹿到他身边,带倒了脚边桌案上的茶杯。
茶杯掉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没有破,但茶洒了一地。
方舟子若无其事的样子搭着杜南笙的肩膀,杜南笙说“我们先去住处吧,襄门之人也好安排。”
“行啊行啊,我肚子都饿了!”方舟子拍拍肚子,转向问方才来带路的襄门弟子“什么时候吃饭?”
“住下之后就立刻安排”
“伙食怎么样啊?我一个人能吃三人份……”
……
……
竹黔君瞅了一眼方舟子,一脸嫌弃,索性迈过头去不瞧他,怨怼地盯着犁谷,而犁谷则是假装没看见竹黔君的眼神,白赋将一切瞧在眼里,再次掩嘴偷偷笑了笑。
住在梅山,却不让乱跑,方舟子憋得心慌,“师兄师兄!子袭师姐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无关系”杜南笙说
“你出门的时候带药了吗?你不喝药会不会吐血啊?”
“今日初三,不会有事。”
“初三不会有事,那十五会不会有事?俗话说躲得了初三,躲不了十五啊。”
“俗话是说初一吧!”竹小仙笑着走来“襄门的伙食一时半会还没安排好,我看这里有厨房,就借来做了春饼。”
“哇!!!小仙妹妹你真是太厉害了!又温柔又体贴,人长得如花似玉,还这么会做饭,真是心灵手巧!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方舟子一边夸个不停,一边直接上手去拿春饼吃。
竹小仙听着心情特别好,脸上不觉泛起了红晕,她偷偷看了眼杜南笙,把春饼往杜南笙旁边推了推说,“南笙哥哥,你也尝尝吧!”
“谢谢师妹。”杜南笙说。
竹小仙顿时开心不已,拿起唯一一个心形的春饼羞涩地递给杜南笙,杜南笙礼貌地接过去,咬了一小口道“有劳竹师妹。”
竹小仙见杜南笙吃了春饼,抿着嘴笑,开心不已。
“有好吃的不叫我!你是我亲妹妹吗?有什么好吃的都先拿来给南笙兄和方师弟了,我的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那,这里还很多呢,别让竹黔君看见了,不然又得罚你?”方舟子连忙说。
竹渊原本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一听方舟子的话,瞬间漏气了,像个饿了一百天的难民一样,抓起盘子里的春饼就往嘴里塞。
方舟子看着竹渊的吃相,竟然比自己的还难看,突然觉得他这段时间和竹黔君一起共餐挺可怜,思考了一会儿,他把自己没吃完的一半放回盘子里让给竹渊。
竹渊塞了一嘴春饼,看见方舟子这个动作,顿时觉得这哥们没白交,要是有台子他觉得自己还能声泪俱下的为方舟子此举歌功颂德!
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方舟子放在面前的半个春饼就大口吃起来,杜南笙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有点不知所措,试着把手上咬了一小口的春饼送到竹渊面前,“要是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竹渊一下子拿过杜南笙手上的心形春饼接着吃起来。
竹小仙眼睁睁看着杜南笙把饼给了竹渊,竹渊该毫不客气地抢了过去,看着吃相如猪的竹渊,又急又气,最后还是一脸无语地深呼了口气,仿佛这样可以压下心中的怒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