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流看着展天瑞,再看着痴呆地言随语。想讲些什么,却又讲不出来。
“对了,皇上。草民恳请救救雪倾心,她被晨王带走用来随语。随语虽然已醒,却失去人智。雪倾心怕是……”
“你是说晨王会为难雪倾心是吗?”
“有这样的可能。”
“晨王现在与朕僵持着,怕是不好要人。但朕会试试,雪倾心是一个好人。”
展天瑞十分感谢地看着皇上,澈流也不想见到一个无辜的姑娘受到伤害。更何况雪倾心与他认识这么多年,也是半个朋友。
如果雪倾心出事,言随语恢复了理智。单澈流怕是永远都不敢见言随语,所以皇上直接前去找晨王。晨王守在展琳琅的床上,展琳琅紧闭的双眼证明她一直没有醒过来。
“皇上,不知道前来所为何事?”
“晨王,朕是来要回雪倾心。”
“不可能,皇上不如杀了本王。这样或许来得快一些,只要言随语活着的一天,只要琳琅未醒的一天。本王都不会交出雪倾心。”
晨王单澈彦所说这话让皇上脸色十分难看,仗着兵权在手对皇上几次不尊重。换成别人,早就收拾他。而皇上念在手足之情,从未对他动过手。现在要一个人竟然敢如此的放肆,竟然拿生命来威胁。
“晨王,你这是什么态度?”
“皇上,我就是这样的态度。琳琅如果醒不过来,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澈流紧紧地握着展琳琅的手,天天都是祈祷她的醒来。一天接着一天失望,他的心也跟着慢慢展琳琅一起沉睡着。
“言随语疯了,如果这是你要的结果的话。她不会记得雪倾心,也不会来救雪倾心。你关着又有什么用?”
“疯?不可能,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
“是你害的她,她的头受到剧烈的撞击。醒过来后,就是一个疯子。你满意了吧,你成功地毁了朕最爱的人。不过朕不会动你,但是雪倾心朕一定要带走。”
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余地,皇上手一挥。上百人围住晨王府,如果现在澈彥反抗,那就是造反。晨王现在没有那个胆子,于是让下人把雪倾心带出来。
皇上直接把雪倾心带走,并且在路上告诉言随语现在的状况。听到言随语变疯的事,雪倾心眼泪似大雨一般的掉落。
“皇上,民女想去见夫人。”
“朕现在带你去的地方,就是那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民女知道。”
雪倾心一路哭到言随语所在的地方,看着言随语在客厅中转来转去。抱着柱子,抱着下人,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但是却没有正常的逻辑,似乎一直都在她自己的世界当中。
“夫人,夫人。”雪倾心小心的走到言随语的面前,言随语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一把抱着旁边的太监,太监尴尬在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