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做我们该做的事!”
余小鱼突然更加担心他了,他伤心大哭的时候反而没有这么令人担心,现在好像在硬撑着一样,有一种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感觉。
“年以宸,你要不再休息一会儿吧?我真的怕你再倒下去……”
年以宸捏捏她的小脸,努力的扬起嘴角轻轻的笑了笑,“你觉得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那么容易被打倒?”
“你当然不是!可这件事情……”
余小鱼不敢将后面的话说完,余美华不是正常死亡,而是为了替他挡刀,这才不幸遇难的。
她不知道年以宸是不是真的可以接受了,却能感受得到他的痛苦。
“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包括心里不舒服,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可以吗?”
年以宸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余小鱼依旧不放心,“你保证?”
“我保证!”
-------------------------------------
年以宸的确是一个很有计划性的人,余小鱼的二叔、三姑,还有她爸爸忙了一整天,也抵不上他不到一个小时就罗列出来的一整套葬礼流程。
可这整件事对年以宸来说,真的十分困难,他强忍住了所有的悲伤,给所有人都安排了一项工作,就连余小鱼也要负责去对接前来吊唁的人员名单。
警察依旧在寻找着那个男人的下落,白色的轿车找到了,却没有找到半个人影,那个男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
灵堂被安置在年家老宅,前来吊唁的年家人却不多。
年耀庆表现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骂了很久,似乎对这些忘恩负义的人很失望。
年以宸已经没有心情去在乎他老人家的情绪了,就连收敛悲伤都很难做到,他又怎么能有心思观察周围人?
整整三天的时间,所有人都忙的没时间睡觉,余小鱼觉得自己站着都能睡着了。
年以宸还能有精神去跟警察对接当晚的事情,并且指出哪里有摄像头,走该怎么制定新的调查方案。
余小鱼靠在门边闭上了眼睛,竟然真的打了个瞌睡。
实在是太困了,她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见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好像没有人在意她。
她小心翼翼的上楼,走进了年以宸的房间,将门锁上,躺在沙发上,试图睡一会儿。
可这眼睛还没闭上呢,就听到门外有人说话。
“当年他们夫妻俩做的事,没有一个人看的惯,现在啊,都死了,这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依我看,这事就没法告一段落,年以宸那小子会放过那个人吗?”
“你可别搞错了,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啊?难不成真的会反目成仇?”
余小鱼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后,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
“不管怎么样,现在人都死了,咱们也不知道内情啊!一切啊,都只能是瞎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