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皱眉,她记得这个人。
郑法,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差点失身给他,是顾泽宇及时出现救了她。
十八岁……
夏晴天猛地坐起,把郑法吓了一跳。
“我在哪儿?你怎么在这儿?”
郑法明明后来犯事判处死刑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晴天指着郑法大声问道,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自己的手,她更是惊骇。
那是如葱白般白皙的手,可入狱八年,她的一双手早就如农村老妇。
“不是你约我来的吗?”郑法贪婪的看着她,“小晴天,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良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
他的视线实在令人作呕,夏晴天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见了。
是了,当年也是这样,她不知为何光溜溜的躺在这房间的床上,醒来时,郑法已经快要得逞,是顾泽宇冲进来打晕他,然后把她用床单裹好抱走的。
当时她还中了药,顾泽宇带她去另一个房间,在她的痴缠下,两个人终于有了突破性的关系……
回忆只有短短几秒,眼角的余光看到郑法向自己扑来,夏晴天条件反射的出手,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另一只手已经敲向他的后颈。
眨眼间,郑法就被她打晕了。
监狱里面关着全天下最恶的人,三教九流无所不有,在里面生活了八年,她学会的第一个本领就是打架自保。
夏晴天咬牙跳下床,捡起郑法的外套,忍着恶心套在身上。
现在顾不得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重新回到了十八岁生日这天,而顾泽宇马上就会出现,她现在不能见他。
血液带着燥热在血管里流动,估计再一会儿她就无法控制自己,如果现在见到顾泽宇,只怕她还来不及杀他就会被他吃抹干净。
夏晴天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行动迅速的离开。
怕遇见顾泽宇,夏晴天不敢从门口出去,伸头冲窗外瞅瞅,壮着胆子从窄窄的窗台爬去隔壁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却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好似能安抚焦躁的血液。
房间里有人!
脑子里刚闪过警告,咽喉就被人突然擒住。
夏晴天暗叫糟糕,手肘迅速用力后捣,身后传来一声闷哼,钳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她又是一个过肩摔,把对方牢牢的制住。
只是,一番激烈的动作让她的血液流动加快,那难耐的躁动愈加来势汹汹。
手脚开始有些发软,夏晴天知道自己撑不多久。
虽然看不清被自己制住的人长什么样,可是她知道那是一个男人,而且身上的气味好闻,自己不讨厌。
那就是他吧!
“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俯身低语,摸到跟自己一样滚烫的体温……
黑暗中,好一番“兵荒马乱”。
待房间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已是凌晨,夏晴天推开睡死过去的男人,拖着好似断成几节的身子起身,叫苦不迭。
明明她是来找解药的,结果搞得自己跟解药似的被人吃了又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