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这群不长眼的刁奴又像前世一般不将君撷放在眼里。
她再怎么忍辱负重装孙子,也不会让君撷吃亏受罪。
再怎么说,她身上流淌着的血液也是属于天家人才能拥有的。
青叶一噎,似是没想到夜凌澜会如此作问,愣了许久都答不上话来。
“行了,都散了。那个刚才提醒本殿沐浴的小侍留下。”夜凌澜无意与无关紧要之人周旋,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青叶,语气不悦的朝着干站着的小侍们摆了摆手。
小侍们都垂着头偷瞄青叶,脚步微微挪移,就是没有大动作。
夜凌澜见此很是恼火,一把抓过一个盛满了茶水的茶盏,就往大殿门口扔去。
“呵呵,听不懂人话是吧,那就都给本殿滚出去!”声音很冷,冷到了骨子里去,可脸上还带着一抹柔柔的笑意。
仿若春风化雪,却又带着自地狱里渗漏而出的幽寒之意。
直教人心肝俱颤,手脚都软得耷拉下来。
青叶手脚也在发软,本以为这泥腿子皇女只是一个空有高贵血脉的怂包,不曾想竟然还有这等气势。
一下子被吓住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不行,必须得向三殿下禀报此事……
待那些小侍都退出去之后,夜凌澜朝着大殿上站着的唯一一位怯懦小侍招了招手。
“你唤何名?”前世她都不曾留意过身边服侍的奴才,自然不会知晓他们的名字。
小侍躬身垂首,福了福身子:“回殿下,奴才岩棋。”
夜凌澜微微勾唇,换下了方才的那张凌厉面孔。
“日后你便贴身服侍本殿以及……”她着实不知道改称君撷为何?难不成还叫夫郎?
岩棋心领神会,气势弱弱道:“殿下,应该唤为郎君。郎君前面还可以加上殿下所赐的小字,如玉郎君。待到郎君有了位份之后,便可称为贵君,皇贵君。”
夜凌澜捏了捏夙君撷的微微粗了的手,脸不红气不喘地调侃道:“君撷,你说取哪个字比较好?不若凌郎君?”
以君之名为冠,这是多大的荣宠!
夙君撷心潮澎湃、双颊发红,窃喜的同时,更是忍不住在心里低叹:这妻主又开始逗他了,还真是孩子心性。
不过,妻主在外人面前给足了他面子,还给他立威,这一点他还是十分欣喜的。
唉~
也不懂啥时候能圆房……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些幽怨了,到时候见了陛下,还不晓得会给妻主赐下多少美男子呢。
他可是听说了,女帝陛下最喜欢给自己的女儿赐下男子宠姬,早日延绵子嗣。
瞳眸里嗜血暗芒一闪即逝,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不过,他自有办法让那些人都消失就是了。
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邪肆弧度,水眸盈盈,梨涡浅浅,端得一副俏佳人模样。
与他内心的邪恶想法相背离,可谓是牛马不相及。
“走了君撷,一会儿误了时辰可就不太好了。”夜凌澜一把抱住夙君撷,将他整个人都横抱在怀,大步流星的朝着浴池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