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本殿告诉你,即便你能入了皇宫,当了这明面上的皇女。可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山鸡罢了,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就想要学别人飞天的泥腿子山鸡!”
夜倾妍整句话说下来完全不带停顿的,几乎字字咬牙切齿,也不懂夜凌澜哪儿招了她的恨。
夜凌澜没将她的怪异行为放在心上,反而是微微倾身,凑近了夜倾妍的耳边,冷冷的低语道:“殿下若是不信,就且好生回去等着吧。该是你还的,最终你还是要还回来的。”
说完,霸气转身,徒留气急败坏又惊又吓的三皇女脱力的沿着冷硬的墙壁下滑。
夜倾妍胸口的怒意爆满,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去。
她居然被一个泥腿子山鸡给甩了脸子,这叫她以后要如何凭借这张脸面去见人啊!
傲气的眉目瞬间变得黑暗而又阴沉,纤臂一挥,大厅桌案上摆放着的极品冰瓷器就碎裂了一地。
连带着那只巨大的寒瓷大花瓶也被牵带着倒了下去,碎成了一地渣渣。
夜倾妍看着这毁坏的一切,才微微的解了点气,袖子一甩,便愤然离场。
翌日,旭日东升,大地回暖。
本以为会像如往常一样安静的绮乾殿,在今日却发生了一些不同。
夜凌澜不知从何处讨来了一只送信的鸽子,此刻白鸽蹦跶在桌案上,而夜凌澜则认认真真地提笔写字。
过了一会儿,余卿便将写好的字条放进了信鸽脚上的一个小竹筒子里。
伸手摸了摸鸽子的脑袋,便将鸽子放飞了去。
“妻主,你这是要给谁送信呀?”经过昨夜半宿的诱哄和亲热,夙君撷的醋劲已经消退了绝大部分。
“不可说不可说,不过很快你便会知道了。”夜凌澜神秘一笑,她送给三皇姐的惊喜一定是最能振奋人心的。
“对了,咱们还剩多少银子啊?”说到银子一事,她就有些伤脑筋。
皇女每月的分例才不过几十两,她一初来乍到的泥腿子皇女需要打点的地方不可谓不多。
而时至今日,女帝陛下似乎都没有要将她的那一份食邑还给她的意思。
如此一来,她就只能穷了。别的皇女有食邑添补,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花钱如流水不敢,但起码也不会节衣缩食,为银子之事发愁。
就说说她那三姐吧,食邑就算了,她还有父君留下来的产业,良田铺子和田庄之类的。
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自然是不用担心银钱不足的问题。
哪像她啊,妥妥的一个破落户……
夙君撷没觉得银子少了,语气淡淡道:“妻主,咱们还有五千两银票。”
都是上次妻主带他去那个山洞里取会来的,现在就只剩这么多了。
听了这话,夜凌澜又是一个长叹。
只盼着齐潇那边的事情可以办得顺利一点吧,还有便是那个山洞里的东西她也要重新规划起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