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澜硬是将夙君撷抱在怀里,纤细的双臂紧紧地将人搂在怀里,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听了那沙哑至极却饱含真意的话语,夙君撷倔强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如流泉一般狂涌而出。
“妻主,君撷脏了……呜呜呜,脏了……”绝望的话语从那张绯色的诱人薄唇里讲出来是如此的让人心生怜爱。
夜凌澜捧着夙君撷的面颊,让两个人面对着面,眼里只有彼此的身影。
四目相对间,夜凌澜柔柔一笑,眼睛里好似盛满了漫天绚烂璀璨至极的星辰。
“撷儿,妻主只钟意于你。这辈子这颗心都只会属于你,不会再有其他人入主了。无论是怎样的撷儿,妻主都爱。”
夜凌澜抬首,在夙君撷白皙圆润的额头亲了亲。
夙君撷泪眼婆娑,低低地呜咽道:“妻主……”
夜凌澜低头在夙君撷的殷红的绯色薄唇上浅啄了一下。
“是妻主错了,以后必定将撷儿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觊觎之人!”
夙君撷抬首,轻轻地蹭了蹭夜凌澜的面颊,吐气如莲,“不,是君撷太弱了。这与妻主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今君撷脏了,妻主你以后就可以将那些定了亲的清白男子娶进门来……君撷怕是再也无法服侍妻主了……”
说着抬手轻轻地描摹着夜凌澜的眉眼唇鼻,神色间流露出浓郁的不舍与贪恋。
“好想永远陪在妻主身边……”可惜,这以后他都是没机会了的。
夙君撷懊丧的垂下了眸子,随着眼睑的垂下,桃花水眸里的浓浓情意也被一并埋葬!
冷!
极致的冷!
此时此刻的夙君撷犹如一块数九寒天所形成的巨大冰块,散发出无尽的幽寒气息。
“君撷!你醒醒啊,不要沉寂下去!”夜凌澜不管不顾的吻住了那不复绯红的薄唇,眼眶里的泪水也终于滴落下来。
“君撷,你别抛下妻主一个人!”夜凌澜心在泣血,却还是用意念在呼唤着夙君撷。
眼泪好似流不尽一般,一直沿着面颊滑下去。
两人保持着抱在一起的姿势不变,不知过了多久,散发出冷意的夙君撷渐渐回暖。
可此时的夜凌澜已经被冷得唇色发黑,头发和睫毛上都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碎冰渣子。
似是察觉到了心上之人有了生命危险,身体回温的夙君撷猛然醒来。
可即便是再次醒过来的夙君撷,桃花眸里漾着的不再是熠熠生辉的情意,而是一片空寂与干涩。
将夜凌澜抱到了床上,夙君撷慢条斯理的从柜子里找出一床锦被,将发冷的夜凌澜盖个严实。
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夜凌澜的眉眼唇鼻,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让他不禁心脏一缩。
可画面划过的速度过快,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一幕就已经消失了。
颀长的身躯看起来没几两肉,纤薄得很。可那投射到大理石地板上的影子,看起来却是坚实而又有力。
只见他一步一步走进那个被夜凌澜一瓷瓶砸昏死过去的女人,薄唇邪魅轻蔑的勾起。
指尖掐诀,一个血红色图腾就从夙君撷的指尖飞出。
那血色图腾好似有生命一样,还飘到夙君撷的手侧,温和地蹭了蹭。
夙君撷淡淡的看了它一眼,而后手指微动,就将那图腾弹进了昏死过去的女子脑袋里。
“若非夺你性命会害到妻主,本君也不会留你这条狗命继续危害人间。”
冷冷的话音还未落下,瘫倒在地的女子就整个儿消失在夙君撷的视线之内。
顺带着大理石地板上沾染的血迹也一并消失得干干净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