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证据。”夙君撷伸手摸了摸夜凌澜锁骨上的红色牙印,嘴角的微笑绚烂如火。
夜凌澜顺着夙君撷的目光垂眸看去,由于角度问题,什么都没看见。
起身走到一旁,喝了些清水润喉之后,又坐回了床上。
“君撷一大早就调戏妻主,看来心情很不错嘛。不过,我依稀记得昨天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可这一夜过去之后,却是半分也想不起来了。”
怪矣怪矣!
夜凌澜迷懵的晃了晃脑袋,张了张嘴好像是想说些什么。夙君撷见状,一把将夜凌澜扑倒在锦被铺就的大床上。
“既然想不起来,那便不要去想了。”说完,万千墨发便垂到夜凌澜两侧,将他人窥伺的机会都给垄断了。
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压力,夜凌澜心跳得有些快。
夙君撷遂低头,桃花眸里漾着星星点点的占有性极强的滢光。
他将脑袋埋在夜凌澜的颈窝里,如同一头瘦弱的被欺负的小兽,低低道:“妻主,昨天二皇女想欺负我……”
这一段她还是有些记忆的,一想到这事,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暗暗发疼。
“无事,以后妻主是不会给这种人可乘之机的。被脏了的手就多洗几次,下次若是再看见她,妻主一定替你狠狠地报复回去!”
二皇女好色成性她是知道的,却没想到居然敢将爪子伸到她的后院来!
夜凌澜清亮的眸子里蓄满了疾风骤雨,只差一个引线就可以将其刮起!
抬手揉了揉夙君撷温热的脑袋,心里好一阵发软,如同一团棉花一样,挠得心里痒痒的。
男子最重视清白,若昨天她晚回了那么一小截时间,说不准……
夜凌澜根本不敢去想。</div>